第326章 戏剧研究
百姓要是不喜欢,看了就反感,那我们的文艺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而为了发展而服务,这又是时代的必然,艺术家也不是凭空活着的,他要吃饭,要穿衣,他们的创作也是在社会框架之内的创作,而非是空中楼阁的创作,欧阳先生,你还不知道,我们即将要进行的戏曲下乡活动——”
白明义把话接过来,“我们组织了一批民间艺人,把我们的方针,用老百姓喜欢的方式演绎出来,同时,又要注意趣味性,老百姓劳作一天,能听听曲儿,听听书,这对他们来说又是一件多美的事!同时呢,这些作品又是惩恶扬善的,积极向上的,艺人解决了温饱问题,能够专心创作,还能收获更多观众,老百姓既能获得许多精神享受,又在思想上接受了洗礼,而我们通过这种方式,能让许多命令更加畅通,何乐而不为呢?”
欧阳予倩第一次经受这样模式的冲击,一时间讷讷说不出话来。
韩枫严肃道:“自古以来,艺术,或者说精神享受,亦或者说是娱乐,都是被精英垄断的,不管是宫廷礼乐,还是娱神戏法,无论如何,都是为了强权而服务,老百姓辛辛苦苦种地,种出来庄稼,织出来衣裳,可跟权贵们好像有一道天然的鸿沟,我们不喜欢这种鸿沟,我们要打破这种鸿沟,也应该看到,老百姓需要这样的精神享受,一些城里人,尤其是知识分子,也非常需要,现在正是文化交流风云激荡之时,不用我们的文化,我们的艺术去为他们服务,他们就要倒向别人的文化,别人的艺术。”
这下欧阳予倩听懂了,“许多地方,尤其是发展好的地方,例如沪上,一批小知识分子以洋派为荣,以洋派为美,从美术,到音乐,再到戏剧,总是外来的好,自己的坏,巡阅使所言极是,这是高瞻远瞩的正理。”
韩枫趁机道:“三省要弄一个戏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