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噩梦开端
杯想要喝水，却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扭头问道，“你今天吃早饭了吗？”
度晚生摇了摇头，余修然冷哼一声，“我就知道，看来还是需要我亲自监督你，不然你就要瘦成纸片了。”
度晚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水壶给余修然倒了杯水。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道：“今天听到你被送上救护车的消息以后，我感觉很奇怪。”
“奇怪？怎么奇怪了？”余修然疑惑道。
“心脏跳动得很快，胸口像是有一块海绵堵住，呼吸有些接不上，感觉我的手和脚都有些使不上力气……”
度晚生顿了顿，又说，“这种感觉我之前也有过，是在我目睹母亲被人杀害的时候。”
一瞬间，余修然的心中仿若有万丈波澜翻江倒海，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他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从来没有对其他人讲过，甚至连我的心理医生都不知道，但我不喜欢这个感觉，非常不喜欢，像是生病了……”
度晚生看向他，目光格外认真，“余修然，你有过这种感觉吗？”
余修然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轻声道：“嗯，我有过。”
在他养了十三年的小土狗躺在他怀里停止呼吸的那一刻，他有过度晚生所形容的同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是什么？”度晚生问。
“是悲伤。”他轻声道。
“悲伤？”
度晚生垂眼凝思。
原来这就是悲伤，她第一次知道。
余修然伸出右手轻轻拉过她，将她揽在了怀里。
动作很轻，不知是害怕碰到自己的伤口，还是害怕吓到怀里的度晚生。
“你听到我被送到救护车以后，所产生的感觉，就叫悲伤。”
余修然现在的心情很复杂，欣喜却又为之而难过。
他不自觉搂紧了度晚生，极为小声地在对方耳边喃道：“原来你也害怕失去我，原来你也在担心我。”
……
今天是九月二十四日。
也是度晚生降临在这世界上的第十八个年头。
在她十八岁生日这天，上天给了她一个礼物。
一个名叫余修然的礼物。
这件礼物让她明白了什么叫作悲伤。
也让她知道了一件事：自己不能失去余修然。
她不能失去余修然。
度晚生不能失去余修然。
这道名为悲伤的情绪，自此成为余修然的噩梦。
孙诠拎着医院食堂买好的午饭回了vip病房，推门一看。
呵，多么人神共愤的场景！
“你俩干嘛呢！”
孙诠尖着嗓子喊道，“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有一个是瘸了胳膊的，抱在一起成何体统？！”
倒也不是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