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硬汉
“你真的很聪明……”
度晚生反复念叨着这话，哭腔越来越明显。
聪明到过分，在最亲近的人面前也不肯揭开自己的伤疤，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
“你怎么了……”见她哭，余修然有些懵。
这手抬起来想去帮她擦眼泪，但总觉得不妥，又放下，不知所措了几秒，最后拿起桌上的抽纸，连抽几张，塞进了度晚生的手里。
度晚生原本只是心酸哽咽，结果看见纸巾以后，直接没忍住哭出了声。
她扔下纸巾，二话没说钻进了余修然的怀里，靠在他坚实的胸口放声大哭。
余修然两手悬在半空中，感觉到热泪浸透了他的衣服，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番，最后，他慢慢把手放在了她的后背，轻轻拍了拍，动作僵硬，略不自然。
到最后，度晚生也没有告诉余修然自己崩溃哭的原因。
她想，如果余修然能恢复记忆，那不需要她去解释，自然都会明白。
……
第二天一早，度晚生和余修然去了靳和的实验室，因为事先联系过，所以靳和早早便在实验室里等着。
“忘得有多彻底？”靳和问道。
“不算彻底，但很零散，他现在只记得自己失踪那两年里，在容迟生身边时发生的事情。”度晚生解释道。
“这还不叫彻底？”靳和惊道。
难道余修然把所有的一切都忘的干干净净，变成一个傻子才算彻底？
他唏嘘了一阵，扭头看向余修然，见他的眼神格外生疏冷漠，之前的友善亲切全无，一时间，有些难以适应。
靳和清了清嗓子，进入了正题：“我先抽血，看看这几天的你的血液指标有没有变化，然后做个脑部ct，看一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稀释剂呢？”
余修然直接问道，“她说你有在研制稀释剂，我想知道还有多长时间才能成功？”
“不知道。”
靳和撇了撇嘴，“实验这个东西本身就具有不确定性，说不定几秒钟后就成功了，也有可能需要十天半个月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