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我没本事
“我做的那些事……难道就没有一点可以挽回的余地了吗？”
度晚生哽咽，红着眼看着他。
她感到最难过的，还是这些事情竟都是余修然所为。
“你整理的那些文档，随随便便其中一条扔给媒体，就能让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我努力了这么多年，在度氏积累的一切，如果这个文档被公之于众，我就彻底毁了，余修然！你就这么恨我吗？！你用这种方式毁掉我，还不如杀了我！”
她越说下去，便愈发激动，哭腔浓重。
到最后，她说出的话已经开始咬字不清，只能通过几个字眼隐约判断出大概的意思。
余修然垂下了眼帘，眉骨打下的阴影遮住了他眼中的情绪变化。
她跪伏在地，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该如此狼狈，迅速抬手擦去了满脸的泪迹。
她都已经感觉到累了，眼睛都肿起来了，可眼泪却还是不知疲休地流出来。
“那你呢？”余修然突然开口问道，他整理好眼底的波澜，重回于平静，抬眼看向度晚生，“你有没有把我当个人看？”
度晚生愣了一下。
“你一开始到底把我当什么？利用孙诠让我跪下求你给我钱，求你把钱借给我，为此，我还签了什么人不人鬼不鬼的契约，你那时候到底把我当什么？”
余修然一字一句，都说到了度晚生的痛处上。
她现在无时无刻都在为自己当时的行径后悔，为自己的偏激后悔，可后悔没用。
对余修然的伤害已经真真切切达成，她以为自己可以弥补，可现在她明白了，弥补也没有用。
余修然根本没有给过她弥补的机会。
“我那时候……不知道我喜欢上了你，我已经改了，我现在已经在努力弥补你了，我最近没有做任何伤害你的事了……”
她拉住余修然的手，试图挽回，可他的眼底满是冷漠，以往的温柔切切全都消失不见。
“不知道？”余修然突然冷哼一声，“一句不知道就能抹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