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发现药水端倪
期末考试结束。
离拍摄还有几天的时间，趁着这个空闲，余修然收拾好了行李，准备回东芜市一趟。
临走前，他给度晚生发了一条消息：「我回家一趟，过几天回来之后和你见面，你真的打算寒假不回家了吗？」
度晚生回复：「嗯，不回家，我需要去一趟度氏集团。」
虽然不知道度晚生回公司要做什么，但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上了火车，很快，便回到了东芜市。
下了车，他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医院。
一入冬，医院里显得更为清冷，他从外面走进医院的那一瞬间，感觉温度都降低了几个度，行李箱的滚轮在地面发出哗哗的声音，实在是觉得太吵，他便把行李箱寄放到了前台。
他轻车熟路地走到了孙诠的病房前，病房里，孙诠的母亲正削着苹果，比上次见面时，消瘦了许多，手里的水果刀一顿一顿的，似乎快要连刀都拿不住。
床上的孙诠紧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怎么，他颧骨突出，瘦得更厉害，那厚厚的棉被底下就像是什么都没有盖似的，轻飘飘的，空荡荡的。
余修然悄然进门，一把拿过了孙诠母亲手里的刀，也不说话，蹲在垃圾桶旁，自顾自地削起了苹果，孙诠母亲愣了一下，抬眼看向他，颇为惊讶。
“修然，你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声音吵醒了床上的孙诠，他睁开眼睛，双目无神，却在听到余修然的名字时有了些许波动。
“我放寒假了，这不就回来了，孙叔呢？”
余修然装作没事人一样，把苹果切成两半，一半给了孙诠母亲，另一半留给了自己，他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口，起身看向孙诠，“你醒了，怎么这么憔悴，要不要我叫沈月心过来陪你？”
孙诠咧嘴一笑，干巴巴的嘴唇顿时裂开个口子，一丝腥血蔓延开来，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骂道：“去你的，你就知道调侃我，你怎么不把度晚生带过来，我告诉你，你去三亚参加外出活动的时候，学校里发的帖子我可都看见了，你和度晚生在一起了，你小子倒好，一声也不吭。”
“最近实在是太忙了。”
余修然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