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五月
“不全是。”余修然淡淡道。
他重新把度晚生的腿抬起来按摩，以免第二天水肿得更加厉害。
他停了几秒，又说，“几个月前，有人在跟踪我的时候，我猜到了或许是晴明派来的人，所以也做了一手准备，那个文件，确实有我的手笔，但是我真的没想到，晴明会拿合作的事情找你麻烦，导致你和她父亲的合作就此打住了。”
度晚生抬脚轻踢了一下他的腿，说道：“余修然，你的智商全都用在骗我这上面，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说完，她把身子靠回了椅背上“算了，反正我也有骗过你的事情，咱们扯平了。”
“你骗我什么了？”余修然奇怪问道。
“四个月前，在车上……”
后半句，度晚生嘟囔不清，但是余修然却听明白了。
他惊讶道：“你这也能骗，还装的那么像？”
“你演这一出的目的是什么？”
“其实……”
度晚生纠结了一会儿，解释道，“其实就是想试探你到底是不是真的不在乎我，还有，我想着，若是能趁机要一个孩子，说不定还能勒索你一把？”
“好一个勒索，亏你能想的出来。”余修然手上力道加重了些，却还是没敢太用力。
度晚生垂了垂眼帘，盯着一个地方，沉默了良久。
“你在想什么？”余修然看出她眼底的顾虑。
“想了很多。”
度晚生说，“想到了在医院里做康复治疗的周黎，还想到了被我送去精神病院的陈薇，以及现在被关在特殊监狱的容迟生，嗯……还有不知所踪的周斯名，孙诠……很多很多人……”
当然，她想的最多的，是此时此刻在她面前，随时都有可能病情发作的余修然。
余修然手上动作顿了顿，问道：“怎么会突然想到他们？”
“只是突然想到了。”度晚生起身，轻轻抱住了余修然。
仿佛这样能平复她此刻躁乱的心情。
“我身边的人大多生来不幸，我并不想说自己是什么瘟神扫把星，我还没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