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你是我的初恋
子上方的吊顶灯被头发遮住了一半，明黄的光线离他的脸很近，高挺的鼻梁使光在他的脸上形成了一个鲜明的阴暗面。
她恰好能透过镜子看见他的脸。
度晚生心中酝酿了片刻后，轻道：“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余修然敛了敛眸子，盯着手上的泡沫，遮住了自己眼中的情绪，语气也很平静。
“我之前对你做的所有事情，逼你签下契约，把你囚禁在家里……”
“度晚生，这些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
余修然抬起水阀，淅沥的水声响起，他冲掉了手上的泡沫，擦干了手，转过身看向她。
“你最应该向我道歉的，是你一直以来，都在践踏我对你的感情。”
提到这个，他的眼中隐约涌出一些恼意，“你是我的初恋，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我本来以为我会像其他人一样，恋爱结婚生子到最后相伴余生，可你完完全全毁了我对爱情的所有想象。”
余修然一直觉得自己像是带着光环出生的主角一样，周围的人都喜欢他，他做什么事情都很顺利，他一直都对自己很满意。
可遇见了度晚生以后，他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
度晚生摇了摇头，眉头微蹙：“我以为你从来没喜欢过我，我以为你是被我困住才不得不服从我，我之前没有意识到……”
“我不喜欢你？”
余修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似的，甚至气到笑出了声。
“我他妈还不够喜欢你？我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你和我第一次牵手的时候，我兴奋到跟别人炫耀了三个多小时，你说你喜欢我那天，之前你对我的冷言冷语就全都被我扔出了大脑，跟你睡在一张床上那晚，我看着你的睡颜整整一夜都不舍得睡着！”
余修然咬着牙，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可当他看到度晚生眼中浮现出的迷茫与心疼时，他再也绷不住了。
“我平时说过的，做过的，哪一样让你觉得我不喜欢你了？明明是你先说不喜欢我，让我觉得自己一文不值，让我一直以来建立的自尊心统统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