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他就是个大冤种
公寓里的家具电器都很齐全，可是却没有生活的痕迹。
厨房里没有锅碗瓢盆，更没有柴米油盐，甚至煤气灶上的保护膜都还没有撕掉。
度晚生打开冰箱，拿出了两瓶矿泉水。
余修然看了眼，双开门的大冰箱，清一色全是同一个品牌的矿泉水，再没有其他东西。
dl品牌的矿泉水，是度氏集团给公司的工作人员专门生产的矿物质水，目前市面上还没有卖的，只能在度氏见到。
两年前，冰箱里放的也是这个牌子，都没有变过。
公寓里还有两个房间的门是敞开的，里面只放了一堆杂物，空空荡荡，再无其它。
“你在看什么？”度晚生将矿泉水递到他手里，轻声问道。
dl矿泉水的瓶子材料坚硬，手感像玻璃杯，包装很简约，没有塑料皮绕瓶身一周。
但若将瓶子举起来放在光源下，就能看到瓶内折射出闪着粼粼波光，倒映的两个字母。
dl。
“一点烟火气都没有，不像是人住的。”
余修然接过水，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矿泉水瓶，眸子黯淡了些。
两年前，他被关在公寓里的那段时间，除了上厕所是他自理，其他的都是必须在度晚生的监视之下。
那时候，度晚生每天都会拿着这个牌子的矿泉水喂给他。
他不喝，她就用嘴渡。
每次她用嘴渡他喝时，水里常常都掺杂着撕咬啃噬后的血腥味，顺着他的喉管流进胃里，至今记忆犹新。
他看着这牌子就忍不住头疼，于是将水放下，继续打量着周围。
墙上没有任何的装饰物，也没有可以存东西的柜子。
不管密码是什么，肯定不会在一个这么显眼的地方，又或许，压根不在这间公寓里。
他装作漫不经心走到度晚生的房间前，只有她的房间门是关着的。
度晚生边走进厨房，边解释道：“我很久才会回来一趟，大多数会在公司里将就，没有烟火气很正常。”
她丝毫没有察觉到余修然一直在观察着周围，对余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