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成长
生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又开始涂药：“没有，你最后不是也没有用催眠这个办法。”
余修然端详了一会儿她的脸色，解释道：“就算我真的催眠了陈宇，以此去搞垮林择宁，我也不觉得我错了，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我知道。”
度晚生打断了他的话，“如果是我，我也会选择用尽一切办法，去搞垮林择宁或者是宋楠，让他们这辈子都翻不了身，即便和他们一样用尽了阴险奸诈的手段，即便是下地狱，我也会那样做。”
“那你为什么看上去不太高兴？”
余修然神色落寞下来，心情也变得沉重，“我以为得到了想要的结果，你会高兴。”
“我只是不喜欢你做这种坏事罢了。”
度晚生始终垂着眼帘，不让余修然看清她眼底的伤感与惆怅，“坏事让我一个人做就好了，我可以下地狱，但你不能。”
那余修然失踪的两年之中，度晚生没有办法去管，也没有办法让时光倒流，但是最起码她在的时候，她希望余修然不会再接触到这些污浊肮脏的东西。
闻言，余修然原本低沉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他唇角微微上扬：“既然你都要下地狱了，我没理由不陪你一起，更何况，这怎么能算坏事，我们只是在保护自己，保护自己又有什么错？”
他顿了顿，又说，“度晚生，别再把我当作几年前那个无知又热情的余修然了，人总是要成长的，如果这么多年我还和以前一样没有一点长进，那恐怕会更吓人吧？”
“我说不过你。”度晚生苦笑。
她给余修然贴上了绷带，随后抬头看向余修然，转移话题问，“你在陈宇口中，都知道了关于宋楠的什么？”
“全部。”
余修然刚想说，但又想卖个关子，问道，“你猜宋楠为什么要娶赵瑜宁？”
度晚生不乐意地皱起眉头：“我如果知道，那我早就不需要浪费这么长时间了，你现在跟我卖关子有什么用？”
余修然觉得没意思，索性直接说了：“宋楠以赵瑜宁的名义，在巴拿马开设了一个账户……”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