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容迟生
么都不在乎?”
余修然的视线穿过容迟生,看向床铺,“那你为什么……每天抱着一张碎掉的照片,盯着自己的亲生母亲翻来覆去的看?”
容迟生睁大了眼睛,似乎被抓到了什么软肋,没能说出话。
“你被关起来的地方还不算太差,起码安静又敞亮,还有一个干净的床铺……”
余修然不急不慢地说着,“我当初可是睡在一个密不透风的地方,每天都和不同的血淋淋的人睡在一起,到处都是血腥难闻的气味……”
他顿了顿,指着自己的眼睛,又游移到鼻子嘴巴。
“这些,都是拜你所赐。”
“哈哈……”
容迟生幸灾乐祸地笑起来。
仍如以前一样,给别人造成的伤害对于他来说,是一种精神上的享受与满足。
他干枯的手扶着额头,笑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肋骨的上下起伏看得一清二楚。
“还有我那好妹妹的一只耳朵,也因为我永远都听不见了……嘶……我好像太亏了,怎么能只打聋她的一只耳朵,我应该再断了她一条胳膊一条腿,再戳瞎她的一只眼睛,这样她一定会比活着还难受吧……哈哈哈……”
闻言,余修然的眼底闪过一丝阴冷。
他微微咬了咬牙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
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侧身靠在了门上,看了一眼管制人员。
因为事先有打好招呼,也做好了关系,那人便没多问,直接将一把钥匙递给了余修然,然后拿出手机,接了一通莫须有的紧急电话,转身急忙走开了。
牢房里容迟生见管制人员走了,脸色变了变,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可惜,事情永远都不会像你想的那样发展。”
余修然用钥匙不紧不慢地解开了大门。
他走进了屋里,带上了门,掐住容迟生的脖子便朝地上一甩。
然后按在地上,接连几下,下了死手的拳头落在容迟生的脸上。
瞬间,容迟生鼻青脸肿,鼻血流不止。
“你的双腿和双脚没能让那几枪废掉,也实在是可惜。”
说话间,余修然两手握住容迟生的胳膊,朝着关节反方向猛地一掰,骨裂闷声响起。
“啊——”
容迟生瞬间汗如雨下,却反抗不得。
即便如此,惨叫之中,还是能掺杂着几声诡异的笑。
“你打!你打死我也没关系!反正你已经被我毁了,你这辈子都毁在我的手里了,度晚生如果知道你这张脸下,是一颗扭曲又冷血的心脏,她会怎么……啊!”
余修然连眼睛也不眨一下,接着以同样的方式对待了容迟生的手和脚。
最后,余修然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支细长的铅笔。
金属物件不能带进来,但是,只要是尖锐的……
容迟生的眼球已然布满了血丝,他眼睁睁地看着余修然手握铅笔,慢慢靠近了他的耳朵。
“容迟生,你对度晚生造成的伤害,我会加倍奉还在你身上。”
余修然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冷漠。
“啊——啊——”
瘦弱的身躯发出从未有过的凄惨叫声,容迟生疼到不停抽搐,四肢却瘫痪无法动弹。
然而,这些身体上的折磨对于容迟生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