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182.迷失
凤希过着普通女人生完孩子后的生活,在这一个月内,她被逼迫着做月子,每天过着极度无聊的日子,如果不是有擎天一直陪在自已身边,可以解解闷,凤希觉得自已一定会疯掉。
在这一个月内,凤希的身体里的力量也慢慢地得到了恢复,身体也越来越有力量了,身体已经不再想刚开始的时候那样虚弱,而她之所以能恢复地如此快速,这一切也有血的功劳,这段时间,血总是用自已的力量为凤希引渡着,让她体内的力量聚集起来。
不停让凤希感觉到有些不满的是,每次引渡力量的时候,她都感觉自已被他占了便宜。
因为每一次,他都要求凤希将脱去,然后坐在浴室里的浴池里引渡,说这样有利于她体力伤的愈合,对她恢复力量事功半倍。
虽然凤希很是不乐意,但是最后在血的要眼神下,还是没底气的答应了。
凤希觉得没有了法力之后,她更是受他控制了。只要他一个眼神,她就莫名地害怕,或许是他释放压力的原因。
每次引渡力量,他的手就在她的身上移动起来,有时候凤希很不争气地有了脸红了,甚至,身体眸吧一些不该有的反应,她的身体似乎对他很有感觉,每一次,他的靠近,都会让她产生不该有的幻觉,每一次,她都要在心里抗拒着,不停地告诫自已,不能胡思乱想,不能胡思乱想,要集中精力引渡力量。
凤希对于自已容易失控的行为很是鄙视,什么时候起,她已经色到如此地步了?似乎,她的欲,望越发的强烈了,特别是生完孩子以后,只要血有一些亲密的举动,她都有时候控制不住地要想将他扑倒。
凤希该庆幸,在自已要失控的时候,肯对自已狠狠地一掐,让自已的思绪有些清明。
每次接受血的引渡的时候,凤希都要咬一次舌尖,让自已清明起来,脑子里的胡思乱想的事情所控制,每次都告诫自已,自已这是在疗伤。
有时候凤希觉得血是不是故意,他的手总是有意无意地碰触她的敏感之地,让她的身体忍不住一颤一颤,好像电流经过全身一样,有些麻木。
每一次,她都要咬破舌尖,痛苦地克制着自已,心里总会暗暗地祈祷引渡能快速结束。
每次在这里的时候,凤希就恨不得打开水龙头,好好地让自已清醒起来。
但是,在月子里,碰触冷水,是血不允许。
有时候,凤希都会忍不住在想,这一切会不会是血在整她,故意让她坐月子的,当然,这一切她不敢说,害怕血不满。
现在的她,可不敢轻易惹怒他,万一他真的对自已下毒手呢?自已可是毫无反抗之力。
而今天,便是月子里的最后一天,只要熬过了今天她就可以解放了。
她就可以出去了,不用一直呆在这个房间里,也可以做自已想做的事情了。
想到这个,凤希的心里都充满了期待。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凤希觉得自已过的根本就不是人过的日子,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失去了任何自由。
不过,让凤希感到为难的是,今天,她还得接受血的再一次引渡。凤希想到自已又要一次光着身子与血共在同一个浴池里呆着,她的身体便有些反应,脑袋便又有些混乱了。
想到他完美的身体,还有以前的种种暧昧,凤希就觉得自已喉咙干燥,身体有些发热。
凤希对于自已的反应有些无奈,不知道自已到底中了什么毒,会这样子,这根本就不是她呀!
一直以来,她都可以清心寡欲,现在怎么不能了,为什么脑子里总是有一些不该有的东西。
就在凤希纠结于自已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进来的正是血。
而凤希看着进来的血,便知道,自已的噩梦又要开始了,她很想说今天可不可以不用引渡了她已经觉得没有什么了,但是想到上两次她说不需要他引渡的时候,他是怎么对她的,直接将她的衣服撕裂,然后扔进浴池里,逼着她接受他的引渡。
想到那两次的噩梦,她不敢再说什么,只能将那要说出的话吞咽下去。
而血看着凤希,便眉头一挑,道:“这次是我来,还是你自已主动?”
凤希瘪嘴,心不甘情不愿地进了浴室。
而血跟随其后。
其实凤希很想说,你先出去,我再脱衣服,但是她知道,这话说与不说都是没有任何作用,因为他不会听她的话,只会用眼神杀她。
每一次脱衣服,凤希就感觉自已接受帝王的临幸一样,脱下衣服,不同的是,那些女子可能是情愿的,而她,却不是。
凤希咬紧下唇,然后眼睛一闭,便脱下了衣服,每一次她都告诉自已,又不是没有被看过,没什么大不了的。
凤希走进浴池,然后坐了下来,等待血的进入,等待他的引渡。
浴池里的水是温热的,但是随着血的引渡,这浴池里的水便会越来越烫,而凤希的身体也会越来越烫,在血的手的触摸下,她的身体会敏感的激起电流,让她有些难以忍受,那个时候,她的脑袋就会控制不住胡思乱想起来,她就要在心里不停地警告自已,不停地让自已清醒起来。
凤希不知道这个时候的血会是怎么样的,反正她就是会莫名其妙地觉得难受。
血的手顺着凤希的背,一点一点地向下引渡着,凤希那嫩白的肌肤在血的手下慢慢地变得有些艳红,就如同盛开的鲜花一般美丽。
尽管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是他那血色的双眸在看见凤希的露背时,同样闪烁着红光,不过被他的力量压制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