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122.是他2
“成公公,你说这凤希是不是很特别,不为朕的容颜所迷惑?”帝王笑着开口道。
而成公公则弯腰道:“确实有几分特别之处,往日只有女子看见陛下的容颜,没有不被倾倒的。”
日国帝王的美貌那是天下出名的,传言,见他容颜者,没有不被迷惑的,就连鱼儿都会沉水。
可见他的容颜并不比任何女子差。
而帝王却看着这一片梅花,唇角勾起诡异的笑容。
月国的圣女,确实是不一样的,看来,这谣言也有真的时候。
“陛下,今天是十五,一切东西都准备好了,不知道陛下现在移驾吗?”大监对着帝王恭敬道。
而帝王则点头道:“剩下的事务就交给你了。”
“奴才遵命。”大监弯腰回答。
而凤希并不知道自已是身份早就已经被人所熟知,她自以为借机混入皇宫,趁水摸鱼,却不知道,她将别人当成猎物,温柔别人也将她当成猎物。
只是,这最后的结果到底如何,谁也说不准。
凤希刚离开梅花园便要往自已的住处而去的时候,便看见一个太监对着凤希招手,而凤希看着紧张的太监,直觉告诉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果然,那太监来到凤希跟前,便喘气紧张道:“不好,安贵人又出血了。”
凤希听此,顿时眉头一皱,然后便往安贵人的寝宫而去,这个时候,安贵人绝对不能出事,不然,她的一切计划就落空了。
凤希回到安贵人的寝宫的时候,安贵人已经躺在床上,脸色有些发白,不知道是身体虚弱所致,还是被吓得。
她一看见凤希,便道:“凤希,快,给本宫看看,到底怎么一回事,本来好好的,可是突然间肚子一阵刺痛,然后便发现下面流血了,无论如何,你一定要保住本宫的孩子,无论你要什么,本宫都给你。”
凤希叫退了所有人,然后对安贵人道:“娘娘现在放宽心,一定会没事的。”
说完,凤希便扶起安贵人,然后退下她的衣物,看着她的后背。
如果是平常人看来,这安贵人的后背嫩白光滑,没有任何异样,但是在凤希看来,却有股气流在安贵人的后背乱窜着,这股气流便是被凤希引到安贵人后背压制住的黑气,这个时候的黑气如此不安分,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
现在的凤希并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黑气为什么突然间如此不安分,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力压制住安贵人后背的黑气,不让他再乱动,不然那后果不堪设想。
凤希抽出匕首,然后在自已的食指上划了一刀,顿时,鲜血流出,而凤希眉头皱也不皱一下,然后将带血是手指在安贵人的背上不知道写着什么,只是金光一闪,那些字符便带着生命般没入了安贵人的后背之中,好像一个网一样将那些黑气罩住。
而背着凤希的安贵人并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她的手捂着对子,嘴里一直对着胎儿说话,希望给胎儿力量。
凤希做完了这一切之后,看着背上的黑气被罩住之后,次啊微微松了一口气,然后取出银针,再次在安贵人后背上的穴道上压制起来。
直到后背上的黑气不再乱闯之后,凤希才拔下银针,然后为安贵人穿上衣服道:“没事了,娘娘这几天就在床上好好躺着,每天我会来施诊。”
安贵人听此,便躺在床上,然后点头,看着满头大汗的凤希道:“辛苦你了。
而凤希摇了摇头道:“这是凤希的本分。”
凤希说完,便找理由离开了,因为刚刚为安贵人压制那些黑气损失了不少精力,现在的凤希看起来有些疲劳,而现在,她确实也是需要休息。
所以凤希回到了自已的住处,只是跟小静说,只要没什么大事就不要来打搅她。
而小静也是领命。
凤希回到房间之后,便有些劳累地躺在床上,然后陷入了沉睡。而这一睡,便到了深夜。
在睡梦中的凤希似乎很不安稳,在半夜的时候,她惊醒了,不过片刻,她便走到窗前,然后看着窗外的黑夜。
这个时候,整个皇宫的人都陷入了沉睡吧,所以永远看不到今夜的皇宫似乎有些不同。
凤希看着皇宫的东方,哪里似乎有些怨气,有些黑暗。
以前的凤希并没有发现这皇宫有什么不一样,但是今夜,凤希似乎感觉到了那黑暗的气息,这气息,凤希很熟悉。
顿时,凤希的眉头一皱,然后打开房门向那黑暗的气息追查而去。
凤希顺着那股气息,然后来到了皇宫的东边,看着眼前的宫殿,上面写着“永和殿。”三个大字。
而这里的四周似乎有些偏僻,好像平时很少人来这边,就连巡逻的侍卫,凤希都不曾看见有一个,不由地,凤希疑虑丛生。
看着宫殿上房散发着的黑气,凤希的眼神在黑夜之中越发的冷冽起来。
凤希看着紧闭的殿门,不由地上前,然后轻轻地推开殿门,们并没有锁。
殿内除了烛火摇曳之外,似乎没有任何生人的气息,但是直接告诉凤希,一切并不是如表面如此平静。
凤希走进宫殿,里面的摆设很简单,样样具备,而且里面的东西一尘不染,如此看来,是有人来这里定期打扫了。
走进这宫殿之后,凤希感觉到那黑暗的气息有时候有,有时候又没有,奇怪的很。
凤希的目光在四处打量起来,眼里充满了警惕。
最后,凤希的目光落在挂在墙上的一幅画上,那是一幅很诡异的图。
图上画着一个大水池,而水池里的水是红色的,在水池的上方是个瀑布,那瀑布的水也是红色的,如同鲜血般的水顺着那瀑布流落在水池里,而天空中有一轮明月,那月亮同样带着鲜血般的异色。
整幅图看起来,诡异又阴森。
看着这副画,凤希不由地想起了那次发现面具男人的老巢,哪里的建设似乎与这画上有那么几分相似。
凤希看着那幅画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上前触摸着,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