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只只畏缩在窝里的鹌鹑。
好半晌，蔡苟安呼吸才恢复正常。
他双目通红、语气沙哑，发出一声不甘心的质问：“怎么可能？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蔡苟安想不明白，五百封狼卫怎么就眨眼间尽数叛变，向秦嬴跪拜臣服了？
秦嬴只是嗤笑一声，没有解释。
他当然不会告诉蔡苟安，他从古籍之中发现的这个培训之法包藏暗门。
而那个暗门就是他刚刚念诵的那个古怪音节。
翻译成正常语言便是一道军令：闻令如见我，违者斩无赦！
只要封狼卫听到这道军令，就会如马戏团听惯了驯兽师指令的动物一样，本能的臣服！
“你……真的是我们每天梦里见到的那个人吗？”
这时候，跪在最前面的一个封狼卫抬起头，用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道。
而其他封狼卫也纷纷抬头，眼中露出同样疑惑。
这些年，他们每天晚上做梦的时候，都会梦到一个只能看到背影，却看不到正面的人。
他们跟在这个人的身后，一次又一次冲杀陷阵。
就如一次又一次的军事演练一样，足足演练了几千个日日夜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