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请入二层
哪有这么作弄人的。”
衣锦摆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无辜模样:“哪有,明明就是过了三息时间,诸位公子可给衣锦做个见证。”
众人都起了哄:“我等听得确实是过了三息,赵兄就不要再推辞了,该出手时就出手。”
“好,那我就抛砖引玉,先给诸位打个样。”
赵天赋起身踱步,低头皱眉想了起来,七步之后抬头一笑:“有了!”
“不见园中树,花开只在枝。枝间结红豆,一子一相思。如何?”
“赵兄的诗还是一如既往的通俗易懂,到最后又能勾动人的心思,很是不凡,很是不凡。”赵天赋一诗成,立刻有人和应。
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想出一首通俗易懂、朗朗上口的诗确实很不错了,杨璧也觉得这人积累得还不错,一般人诗中巴不得多塞点华丽的辞藻和僻义典故,从这就能看得出赵天赋至少不是一个空谈浮夸之人。
跟随着人群,杨璧也为赵天赋的诗抚掌而和。这一杯酒赵天赋是喝不成了,接下来敲击声不断,又有几人面前停了酒杯,但多数人在短时间内还真作不出诗来,只好一饮而尽了。
咚……咚……咚,衣锦的手放了下来,这下酒杯却是停在了杨璧的面前。
衣锦看着杨璧含笑道:“杨公子,到你了。”
杨璧看着面前的酒杯正在想怎么作诗呢,一听到衣锦的话眯了眯眼睛:我并不时常出现在人前,钱李二人也只称我为侯公子,大业成更是鲜少有我的消息,就算宫里的人知道一些,但这衣锦怎么会知道?
虽然心中疑惑,表面杨璧还是不动声色,装模作样起身踱步,在座的各位除了钱李二人外都从未见过杨璧,看衣着应是富家子,都以为这“杨公子”也是一饮而尽的下场。
起身的杨璧看似在冥思苦想,实则借着这个机会仔细地观察了整个朋来居的布局,待地形都了然于胸后又坐在了蒲团上。
“井底点灯深烛伊,共郎长行莫围棋。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盘坐在蒲团上的杨璧徐徐道出这一首诗,很是自然。
此诗作一出,整个朋来居内鸦雀无声,就连一向表露着职业假笑的衣锦也收敛了起来。
“入骨相思知不知?杨兄这一句倒是问住众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