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诗会(1)
人非得挤在一间?
挤在一间也就罢了,又为嘛温暖的大床是谢怀瑾的,柔软的地铺是叶轩的——而她,叶秋,只配拥有硬邦邦的椅子,冷冰冰的桌子!叶秋气得牙痒痒。
但是,她再生气又有什么办法?奈何自己技不如人啊。
唉!算了算了。
瘫在椅子上的小人儿咂了咂嘴,嘟囔着势要为自己打气。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①
哎!没有金樽没有月,她的人生也不得意。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哼!这还有点意思,她就等着千金来了。
“然后呢?”声音冷不丁地响起。
叶秋正沉浸其中,极其自然地接下:“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哈哈,有牛有羊,还有——等等,不对啊!
叶秋猛地转头,方才还在呼呼大睡入定打坐的两人,不知何时都睁开了眼。好巧不巧,两道混着平静、惊讶、好奇、探究、兴奋的目光都向着叶秋的方向汇集。
这……叶秋转头看看谢怀瑾,又转头看看叶轩。
叶秋歪了歪头,不就是吟诵了两句诗仙大人的名作嘛。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自己都说得这么小声了,动静还能有那么大?
“你们俩看着我干吗?”叶秋咽了口唾沫。
“嘿嘿,小秋秋哇,这几句诗你是从哪里看来的呀?”谢怀瑾施施然坐了起来,觉也不睡了,呼也不打了,兴奋地搓了搓手。
叶秋默默翻了个白眼,这语调又来了!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定讲的就是这种人!
“是一个叫李白的人写的。”叶秋应声道。
“……李白?我还李黑呢!”
谢怀瑾可头疼了,果然小丫头又在骗人。一听这名儿,就跟叶秋自己的名字一样草率,肯定又是她随口捏的呀。
爱信不信。叶秋收了收腿,显得不那么嚣张。
“那你知道李黑,啊不,李白还有没有别的诗?”他倒要看看,臭丫头还能不能再编出点什么令人惊喜的东西。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