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
实和严青玺早就在一起了,所以我今天真的没忍住,打了严青玺。我觉得他辜负了青宴。”
“我想,也许他有不得已的苦衷呢,还有,青宴真的死了吗?你不觉得今天严青玺有点怪怪的吗?”祁岁毕竟是男人,他站在男人的角度一思考,果真发现了不对。
“什么意思?”孟惜年只觉得大脑有点缺氧,一下子没有转过来弯儿,她抓住祁岁的胳膊,好像抓住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你是说青宴有可能没死?”
“应该是的,不然今天为什么严青玺要自己安葬严青宴,绝对不可能是因为舍不得,而且当时严青玺让我把你带走,估计就是怕你闹大,我在想要不要找他见面谈一下。”
“找,一定要找,现在就去。”孟惜年扔开抱枕,刚穿上鞋子打开房门,就看到严青玺站在门口,严青玺把食指放在嘴边,祁岁会意,把孟惜年拉了回来,严青玺跟着一起进来了。
他指指手机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