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惜年,我是祁岁
摁倒地上的另一位,她是孟惜年,孟惜年,这是严青宴,我发小,他刚才跟我闹着玩儿,这不还没下来呢。”祁岁也是服了严青宴这尊大神,只能拿捏他的短处:一跟女孩子说话就脸红还结巴,“你…你好,我是…严…青宴,是七岁小朋友…的好朋友”,严青宴看有女孩子来也不闹了,麻溜从祁岁身上下来,低着头说“七岁小朋友?哈哈哈,不是我说,祁岁,你这外号还不如我呢,好歹姐也是年兽啊!”被孟惜年听到外号的祁岁也没有不好意思,顺嘴叫了一句::“小年兽!”孟惜年的大脑没有经过反应,嘴就替她回答了一句,“诶”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脸已经比严青宴的还要红了,摆了摆手,连忙向开水房跑去,多少带着一丝落荒而逃的尴尬。孟惜年边接水边嘟囔着“年兽就年兽嘛?怎么还带个小呢?我跟你好像也不是很熟吧。”她甩了甩头,想快点把“小年兽”这三个字甩出脑海,结果反而这三个字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反观另一边,严青宴的脸也不红了,打趣祁岁,“怎么,好哥们儿春心萌动了?这可不是春天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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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在另一个时空的我们可以有一个很美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