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诬陷
是在做梦?还有六天才县试,你忘了?”
陶营一脸看白痴似的看了一眼楮墨。
“既然没有考试,那你为何口口声声说这是考题?”
这话一出,屋子里所有夫子的脸色都变了。
“是啊,陶营,我们这些做夫子的,都不知道今年的考题究竟是什么,你又为何这般笃定?”
陶营急了。
“夫子,他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亲眼看见有人给他塞钱了,若这个并非考题,那人为何会花重金,从他这里买这一篇文章?”
“是啊!好端端的写着文章,为何会有人给你送钱?”
楮墨不卑不亢,“这是学生的私事,还请夫子们不要过问。”
“怎么能不过问?你今天不将这件事解决清楚,搞不好连六天之后的县试都不能参加了,你还不赶紧全盘托出,如实交代。”
牟山长气的狠拍了几下桌子。
这个楮墨,脑瓜子确实聪明,学东西也快。
就是这个性格,实在是太过生冷孤僻。
长了张嘴,不多说话,怎么能行呢?
牟山长急啊!
“还不快快和盘托出,难道,你真的想拿你后半生的前程,开玩笑吗?”
楮墨抬了抬眼皮子。
“山长,夫子,你们为何不问他,为什么只看了一次,我收钱,便如此笃定,我偷了考题?”
“这……”
“再则,若是我真的偷了考题,我不是应该自己的将考题藏好掖好,千万不能被别人发现才是吗?为何我还敢明目张胆的去收别的同窗给的钱?”
“额……”
“还有,依照陶营的说法,我收了重金,将考试需用的文章卖给别人,我不是更应该避着人才是吗?为何偏要着他的面收钱”
这么明显而又低级的错误,怎么可能发生在他的身上?
“我不是应该挑一个月黑风高夜,择一处没有任何人知道的无人角落,秘密交易,才算安全吗?”
这样的话,哪里是陶营相看便能看的事情?
楮墨难得一口气说这么多的话。
牟山长和众夫子们,觉得他说的有理有据,可信度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