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差点名节不保
间屋子。”顾执川走在前面一席黑色,脸色沉的跟墨汁一样。
白轶,你敢跟沉子宴走,干的好。
“沉子宴,你放开我!”白轶一个劲的推搡着身上疯了一样的男人。
她用力顶起膝盖往上面一抬,好巧不巧正中男人的下怀,痛的沉子宴五官扭曲在一起。
白轶坐起身来四处望了望,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她都没有武器可以保护自己。
伸手拿起一旁的烟灰缸,心里这才有了安全感,“我警告你别过来。”压制住心里的害怕,她依旧是那个高傲的她。
男人隽修的身子摇摇晃晃,他痛苦的捂着下面脸上带着怒气。
手里的烟灰缸飞了出去,白轶疯狂的跑向门口,竟然能打开!
她推开门就看见门外乌泱泱的一群人,为首的就是顾执川。
“川川!”她喊了一声直接扑到他怀里,两只手紧紧的抱着他,幸好他来了。
顾执川黑着脸盯着怀里狼狈不堪的人,那一声川川撞得他心窝子痛。
“白轶!”沉子宴急忙跑出来就看见门口的人,他才明白坏事了。
顾执川是谁,想找到他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额头上面一片红肿,沉子宴的模样也没好看到哪去,从两个人衣着的不堪不难猜出刚才发生了什么。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呜呜呜呜呜!】
白轶整个脑袋都埋在他的怀里,跟个树懒一样紧紧的扒拉着他。
“川川,你终于来了。”她哽咽的带着哭腔,手紧紧的攥着他的衣服。
所以她不是自愿跟沉子宴走的?顾执川这才恍然大悟。
身后的顾毅带着尴尬的摸了摸鼻尖,从这场面看来夫人确实是收了委屈,不过少爷能不能顾及一下他们后面这群人的感受。
“顾执川,你放开她。”沉子宴一脸平静。
他张开双臂,他压根没抱她,是白轶死抱着不撒手。
【再来晚一点我就名节不保了。】
白轶心里苦闷呀,这种事情也能发生在她身上,真是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