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血书
量沈云舒。
“有劳。”沈云舒施以一揖,跟在主簿身后,任由他领着自己在众署官前走过。
“沈大人若是有需要的便唤下官。”主簿抬手请她坐下。
沈云舒随意瞄了眼桌案上的卷宗,淡淡道:“可否替我安排去看看曝尸案的尸体。”
她的声音不大,但堂内寂静无声,众人将他的话听了个十成十,听闻王上限他七日内破案,可这大理寺的人心中都如明镜似得,此事非不为也,是不能也,若是他知道那血书的内容,不知会是何反应。
何况他一个刚入仕脚跟尚未站稳的少卿,现在连大理寺卿都干脆躲在府中,撇个干净。
“大人请随我来。”主簿思忖片刻,将沈云舒领出正堂往后院走去。
少顷,二人来到一处有人看守的房前,门口的侍卫上前将门打开,主簿率先进去,沈云舒紧随其后。
屋内的温度极低,靠墙处放置着几块冰,房内正中央木板上躺着一具男尸,身上盖着白布,这便是那位会试结束那日死去的老学究。
沈云舒上前,掀开白布露出整个尸体,赵若笙说那晚她见到时,这人已经死了,思及此,她凑近看了看头部与脖颈处,并无打斗的伤痕,便转头道:“仵作可有进行验尸?”
“回大人,验了,可要传他前来回话?”主簿哈着腰答道。
沈云舒“嗯”了声便不再说话,自顾自地继续看这尸体是否有异样,这书生不会武,但若有人要取他性命,怎会没有挣扎的痕迹。
正当她出神时,主簿领着仵作入内,“草民参见大人。”
沈云舒起身看向他,蹙眉问道:“这具尸体可有异样?”
“回大人,此人乃是中毒身亡,死前曾喝过茶,从尸体内的污秽物中看,并未有其他残物,基本可以断定是死前喝的茶中含有毒药。”仵作如实答道。
沈云舒听罢回首盯着眼前的尸体,双眼微眯,“此人临死时有些过于平静了。”
“草民也觉得蹊跷,若是一般人中毒后,定会有所反应,或惊恐或挣扎,尸体必会显现出来,可这人的确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