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获知
已。”
赵仅扬了扬眉,抬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耶律洪基为人虽严厉刚毅,但讳言兵,不喜刑杀,自他登基以来,对我朝和好念深,并不随意挑衅生事。故而怀义私以为,此番辽国的动作,应该只是承西夏之请求,做样而已,并不会真的出兵。”
“此利有二。一则拉拢西夏,为其扩充外交;二则如果我朝畏惧其兵,答应归还洪州以西的领土,则其即可不费一兵一卒,完成西夏之所求。”
赵仅想了一阵,也点点头。
“辽国冬捺钵在即,想来也不愿在此时兴兵。”
辽国是契丹人所建的游牧民族国家,与中原人不同,有四时“捺钵”制度,随着气候节气的变化,辽国皇帝会带着子民转徙到不同的地方居住。捺钵开始前后,是辽国最繁忙的一段时间。
赵怀义道:“父王说的有理,如此,辽国的此番行径就不值得忧虑了。”
赵仅望着下首次子成竹再胸,意气风发的样子,内心也暗暗赞叹。
“听说官家擢你为皇城司观察使了?”
皇城司观察使虽只有四品,但不受三衙辖制,只听命于官家一人,其职权自军情至官情民事,无所不含,权柄甚重。
赵怀义如此年轻,便被委以要职,足以可见官家的器重。
但他只是自嘲一笑:“虽然风光,但名声却不怎么好。”
皇城司行刺探监察之职,动辄抄家逮捕,颇受朝臣忌惮,民间亦有皇城司使止小儿夜啼一说。
因此,自赵怀义接任这一职务开始,就明白他今后怕是要成众矢之的。
官家虽然于他委以重任,又何尝不亲手将他推到了朝臣的对立面。
赵仅明白他的顾虑,只道:“凡事有所得,必有所失。如何权衡,我知道你应该明白。”
赵怀义自不是纠结之人,他知道孰轻孰重,方才的一番言语只是一时所感,以后不会了。
赵仅看了他半晌,一方面为自己儿子的出色而欣慰,另一方面心中又隐隐升起了一股愤懑。
赵怀义见父亲神思萧索,以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