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受伤
坦得很。彭老伯离家多年,原先的老屋早已破落不堪,罗浥尘帮着修葺了两日,这才能够住人。刚住下,附近的村民见彭老伯回来了,无不赶着上门相见。一阵互扯家常,众人又是唏嘘不已。忙活了几日,登门的人渐渐少了,彭老伯这才歇了口气。
阿九的新鲜劲儿却没过,成日走家串户忙得不亦乐乎,没几日,就和村里的小孩玩熟了,一起上山下河,午饭也没在家吃上几口。
村里人常年劳作,免不了磕磕碰碰,又没有正经看过大夫,听闻罗浥尘是一名大夫,纷纷向她问诊。罗浥尘本也没打算这么快走,于是便一家一户上门就诊,其余时间帮着彭老伯打理院落。在屋角一侧支起了葡萄藤架,又辟了一处菜园,屋后围了一道篱笆,养着几只邻居送的小鸡,看着一派欣欣向荣的样子,彭老伯脸上这才露出舒心的笑意。
一日傍晚,罗浥尘从一家看完诊回来,斜斜的夕阳柔柔地打在她身上,在地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影子,远去的白鸟划过天边的落霞,消失在层云背后。她将手中的竹篮往上提了提,脸上浮起了淡淡笑意。每次看诊她都没收诊金,村民们过意不去,隔三差五地给她送东西,这次是十几个鸡蛋,罗浥尘想了想,晚上就做韭菜炒鸡蛋吧,阿九最喜欢吃了。
才走到田埂拐角处,就见不远处几个小孩围在一起,不知看着什么,罗浥尘一眼便瞧见了阿九,便喊道,“阿九,别玩了,回家吃饭了。”
却见阿九扭过头并不答话,只伸手急急地招着她,罗浥尘快步走过去,阿九便扯扯了她衣角,又用手指着前方树林道,“罗姐姐,那边…好像有一个人。”
罗浥尘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真看到了一个人,那人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不知生死。
走得近了,才发现这人似乎是官兵,一身戎马劲装沾染了不少血污,此刻破破烂烂地挂在身上,他背后还插着一柄长箭,箭头四周的血已经凝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