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窃听
“是”,便轻移脚步,坐在两人中间。
近看美人,又别有一番风情。赵仅把玩着拇指上的玉扳指,一双眼在美人身上流连。
古语有云: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便是洛神在世,也不外如此。
这个云心,倒是天生的尤物。
赵仅心中暗道。
赵佶望了赵仅一眼,笑意加深,对云心道:“我这位叔父可最是怜香惜玉之人,今晚你可要好好服侍。”
话音刚落,便见赵仅抚触扳指的动作一顿,不过他面色不改,道:“侄儿如此厚待,想必是有事相求吧?”
赵佶素有风流之名,费劲心思寻来这么一位美人,他不信只是单纯与他这位叔父把酒言欢。
“呵呵,叔父知我。”赵佶摇着手中玉扇,一张脸沉在橘色光影中,望过去,十足的玩世不恭。
“您也知道,我素来喜好丹青,听闻叔父家中收藏了长康先生的画作,侄儿便想着能否借过来,观赏几天。”
原来是要观赏画作。
赵仅见他一脸期盼,不似作假,不禁大笑起来:“如此拳拳心意,看来,你倒对长康先生的画喜爱得紧,这有何难,明日我便叫管家给你送去。”
赵佶面露惊喜,口中忙不迭道谢,又叫云心给他添酒。
一番下来,两人都喝得醉意朦胧,赵佶见赵仅一双眼都黏到云心身上,不禁勾了勾唇,晃晃悠悠站起来:“叔父,我还有事,便不打扰您的雅兴了,这阁间我已经包了,您随意。”
说完,见赵仅也不瞧他,只抬手摆了摆,便躬身道了一句告辞,后趔趄着脚步离去。
待阖上房门,便立即有侍从上前扶住了他,赵佶却摆摆手,再抬头时,眼底一派清明,哪见半分醉意!
他低声吩咐了几句,便大步下了阁楼。
而此时,另一间房间内,赵怀义还在侧头倾听,但听着听着,他的脸色不由沉下来,而后转过身,坐回到桌塌上。
世子怎么了,脸色为何如此难看?
赵术见赵怀义只一杯杯饮着桌上的清酒,心中愈发疑惑,便走到那处墙边,附耳过去。
入耳是几道低低的喘气声,间或伴着女子的娇吟。
饶是没经历过,也明白那房中此刻正经历着什么。赵术霍然退开几步,一张脸迅速变红。
“王爷……他,他……”
赵术支吾了几句,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闭上了嘴。
赵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