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乌陵(二)
,却一反常态,变得随性而为,是好是坏呢?
“嗯,如果要走水路要等明日午时才能开船,”陆阳笙吃得很快,不过一会儿,现下就已经吃好了。
他坐在凳子上,看着身边的两个人,一个拘谨,一个岿然不动。
“那便等到明日吧!林将军还未醒也无法起身动行,”姜羽随即开口,胡乱的吃了几口,原来他不是不饿,而是要等到陆阳笙吃完才动筷。
一旁的郑绪也慢悠悠地吃着,从举动来看,郑绪在面对陆阳笙的时候是有些拘谨,许是因为上下有别的原因,而姜羽就不一样,他不固守成规,但该有的规矩他也是要遵守的。
死侍的唯一职责就是保护主子安全,所以无论陆阳笙现在有多平易近人,他们也不能矩越,不过倒是可以亲近些也无可厚非。
“这个令牌是大公子交于属下的,现在转交给公子。”姜羽吃完后停下良久,从怀里掏出一块铜牌,巴掌大小,呈五边形状,上面写着一个“群”字。
陆阳笙看着那块令牌,伸手接过,用指腹轻轻磨挲着个“群”字,露出些许悲伤之情。
他们四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令牌,陆青群的上面是“群”字,陆晓川上面是个“川”字,陆澜夏的是个“澜”字,而陆阳笙的自然是个“笙”字。
陆阳笙从怀里又掏出两块,只见上面写着一个“笙”和一个“澜”字,陆阳笙将三块令牌放在一起,小心的收进怀里。
“小姐她……”姜羽看着他那副模样,想要开口询问,却又不知道该问什么。
“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二哥说她在养伤,不宜暴露身份,”陆阳笙抬头时,原本悲伤的脸上又恢复平常,言语淡淡。
姜羽点点头,不再多问,怕引起陆阳笙的悲伤情绪,随即上了楼,却发现林翊已经醒来坐在床边。
“将军,你醒了,可否好些?”姜羽上前去想要扶起林翊,却被他抬手拍开。
“你到底是谁?”原来,刚刚他们在楼下的对话都被林翊听到,此刻林翊紧盯着姜羽,脸上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林将军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正在姜羽不知如何开口的时候,陆阳笙负手于身后出现在门外,他走进来,靠在门边。
“陆阳笙?”林翊在见到陆阳笙之时,一眼就认出来了。
“嗯,是我,”陆阳笙将手环抱在胸前,一脸淡然的看着林翊。
“你没死?”林翊睁大眼睛看着陆阳笙,语气甚是疑惑。
“我要死了,现在在这里的就是鬼了。”陆阳笙随即一笑,开玩笑般说道。
“我倒是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你?”随后,陆阳笙不知是想起什么似的开口。
“是啊,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林翊苦笑,两年前,一场比武场上,他原本是要和陆阳笙比试的,却没想到陆阳笙根本不屑与他比,所以根本就没上台。
那个时候陆阳笙并未见过林翊,只是听说林翊这人喜好比武,便觉得是个莽夫,是以那日连台都未上过。
但林翊却远远的看到陆阳笙,所以刚刚一见到陆阳笙时,才会惊呼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