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骄纵女纨绔36
渠一路…屠到大昭。”
苏毅将他重重摔倒在地，抬手示意一个士兵拉出一个老人，士兵冷着脸手起刀落老人的头颅便就滚到了单于面前，苍老的面容还带着惊恐，单于哑着声音怒吼：
“苏毅——”
一个又一个的族人被拉出来，求饶害怕的哭喊声让单于恨的咬碎了牙齿：
“你女人的尸体被丢在后面的沙丘上。”
马蹄声遥遥传来，是胡人的军队回来了，剩余的士兵相视一眼：
“将军！该走了。”
苏毅望着天上的鹰鹫，低头生生就将单于的头颅割了下来，他用粗布简单的裹住翻身上马，吹了声口哨鹰鹫便往前飞去。
十余人仓促离开，单于已死，二十六部若没了领导人势必会内讧，他诞下的王子均年幼根本就没法主事，苏毅思索着，马蹄声震耳欲聋渐渐逼近，身后的士兵一个接一个闷哼倒下，利刃刺破空气的声音从耳后出现，他翻身摔下马匹，惯性让他在沙地上滚了好几圈，起身见一个容貌清丽异常的男子驾着马身后还跟着上百位胡兵。
苏毅伸舌舔舐嘴角的伤口，疼痛让他思绪清醒几分，马上的男子飞身朝他扑过来袖间射出一支弩箭，苏毅勉强侧身躲过，他看着来人切齿道：
“晚玉。”
晚玉狭长的睫毛垂盖，他的声音轻柔：
“苏将军，您不该屠杀那些无辜的族人。”
“呵…无辜？我的夫人又何其无辜？”
晚玉眼波一闪，有些愣怔，苏毅趁机拔剑朝他胸口处刺去，剑尖将将刺破他的胡衫，凌乱的箭雨就对着他射来，晚玉淡漠地看着那把剑跌落至沙丘溅起尘土，苏毅的身上插满几十只利箭趴在地上艰难地喘息着，鲜血不断从他的口腔溢出，满是血渍污垢的手朝着虚无伸去，他迷离的眼神没有目标逐渐涣散，嘴唇轻轻翕动：
“惠…娘…惠娘。”
眼前的沙丘变成京都城墙，那年他与惠娘大婚之夜便匆匆奔赴沙场，她身穿一袭红衣，红着眼提着纱灯就这样跑到城墙上望着他。
就这样…看着他…
晚玉十指向掌心蜷缩紧握，晦暗的脸上也显出疲惫，天上的鹞鹰察觉主人已经身亡，它从天上径直俯冲自杀式的撞击在地面上，血液带着破碎的粘稠物飞溅到他的脸上，晚玉淡然抹去，这是苏毅的鹞鹰，也是它找到了部落的所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