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阿大的尴尬,线索
么好再说朵儿怎么把阿大个大男人欺负的眼睛哭肿了呢?
江景宽示意她附耳过来,敲了敲她的小脑袋,“小笨蛋,自己想!”
“唔,我才不笨。”
“字都认好了吗?”
“手腕疼,还差一页。”
“我看看。”江景宽转动着轮椅,来到桌子前。
“来。”
“景宽哥哥要带我写吗?”
江景宽重新换上宣纸,取过毛笔握着她的手开始挥墨。
他下手很稳,即便带着南知鸢一起写也潇洒自如。
他也不必照着什么来临,他看过的书很多,记忆力又好。基本一遍看下来背个大半不是什么难事,他便想到什么就写什么。
带到最后一笔,江景宽笔锋凌厉的带出一个钩。
他看了看字放在一边,又重新换了一张纸接着写。
“景宽哥哥,你不高兴吗?”南知鸢仰着小脸看他。
“怎么这么说?”
“我就是觉得你有些情绪低落。”
她也说不清,他那幅字写的很好,脸色也和平时一样,但她就是能感觉得到。
“是公事上烦心吗?”
景宽哥哥虽然待在家里养病,大部分时间都在看书或者陪她也不出门,但她知道其实他很忙。
“没有,小东西。”
“事情慢慢做总能做的好的,那要不我陪你我们去外面玩好不好?”
外面景色好,他看着心情也会好。
“晚点去,陪我去软塌上躺一会。”
“身体不舒服了吗?”
南知鸢有些紧张拉着他的手,吃午膳的时候还好好的呢。
“不是,有些累了。”
“是不是坐的太久血脉不通了?”
南知鸢念叨着,扶着他躺下又坐在他旁边帮他的腿做了遍按摩。
江景宽侧躺着将南知鸢拉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手一下又一下的顺着她的长发。
他每次有事想不通或者心绪不宁时,会写写字,让自己冷静下来。
母亲的死犹如一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要是他能早些察觉到不对劲,要是他能早些发现那本日记,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