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爱情的模样,作画
法的习惯保持了很多年,对他而言这既是消遣也是让他静心地一种方式。
“我来给景宽哥哥研墨。”南知鸢知道江景宽的习惯,很乖巧的站到旁边椅子旁。
江景宽含笑看了她一眼,用纸镇摆开取过毛笔蘸墨,落笔是一贯的行云流水。
南知鸢一边研磨一边偏着头跟着看,他的书法不拘于形式,楷书,行书,草书都可以挥洒自如。
在宁静祥和的雪天里,一盏清茶,静心练字又有佳人在侧,于江景宽来说这样的日子是惬意的。
“鸢儿,来。”
江景宽示意她上前随后环过她,带着她一同完成自己写了一半的道德经。
“景宽哥哥,我的字是不是也有长进?”
南知鸢执着毛笔的手认真的落笔,然后俏生生的问道。
景宽哥哥练字时总是带着她一起练,她的梅花小楷她自觉写的比之前还好。
“略有长进,最后几个字也要专心。”
“好。”写好最后一个字,南知鸢像模像样的在纸上吹了吹,江景宽将写好的字放在一边。
他将怀里的人亲了下,又重新铺开一张空白的画卷,甚至放了些红色的颜料在另一方砚里。
江景宽重新握着南知鸢的手,在纸上开始描绘。
笔锋带起的线条带着一贯属于江景宽的风格,看着纸上的勾勒出轮廓,南知鸢昂起小脑袋。
“景宽哥哥,要作画吗?”
她没看到过景宽哥哥画过画,一般都是她描好服饰图给他看的。
“我这雕虫小技算什么作画。”江景宽亲昵的在她耳边蹭了下,
“附庸风雅,博佳人一笑罢了。”
“才不是,景宽哥哥超厉害的!”南知鸢眼睛弯了下,很捧场催着江景宽,她想看景宽哥哥画的画是什么样子的。
江景宽昵了她一眼,接着动笔。
他没系统的学过画画,却学过鉴赏。
中外名家的作品也看过不少,严格说起来不过是有所涉猎尔尔。
琴棋书画在这上面真正样样精通的人是他的母亲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