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星空深处！让万族颤栗的恐怖气息
“你……你居然真的是莹儿。”
“这……这一身气息，那是？”
银发天尊谢炼华，听到熟悉的声音，才终于确定了眼前之人，真的是自己的徒弟柳莹。
只是，与自己记忆中的柳莹相比，却是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除了容貌面前，稍微苍老了一些，还不算有太大变化。
其他方面，都已经不再是那个几天前的柳莹了。
眼神、气质、气息……
眼神方面，此时的柳莹，眼神当中，充满了无尽沧桑，仿佛是一位看透了沧海桑田，经历了时光荏苒，岁月流逝的古人。
这种眼神，谢炼华，只在长生殿、应天殿以及天山雪殿自家圣主身上看到过。
长生殿殿主帝释天，两千五百多年前，先秦时期的人物，长存至今。
应天殿殿主，虽然没有那么久，但那也是一千三百多年前的人物。
自家圣主，相比而言是最年轻的，是灵气复苏时代以来出现的第一位武圣，那也有五百多岁。
而柳莹，此时才二十四五岁啊。
二十四五岁，竟拥有这般眼神，甚至透露出来的沧桑感，竟然比起长生殿殿主、应天殿殿主以及自家圣主还要浓郁。
这怎么可能？
殊不知。
在大帝世界，柳莹已经生活了近五千年。
五千年时光的飞跃，自然而然，让她有了一种沧桑感。
至于气质、气息方面，那是更加令人无法琢磨。
几天前，柳莹看起来，不过是邻家女孩一般，虽然比起邻家女孩，容貌方面，更甚一筹。
然而，如今的柳莹，看上去，却犹如一位俯瞰天地的神邸一般。
虽身处面前，却仿佛隔着一道无穷的天堑，仅仅看一眼，就像仰望一般，不可直视。
如神邸，如女帝，浩瀚如天地，甚至天地都不如其一二。
如渊似海，如无尽深空，令人难以直视，看一眼都有一种想要匍匐的感觉。
气息嘛，那不用说，刚刚已经感受过了。
仅仅刚刚出现的气息，便足以让人失去抵抗力，瘫倒在地，蜷缩在地。
这是境界超越太多，强者带来的天然压迫力。
这种压迫力，武圣是无法给谢炼华带来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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