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愿归（5）
泪，将汤咽了下去：“难喝。”
顾若离不为所动：“快点儿喝完，再喝点水就好了。”言外之意，难喝也得喝。
“好吧。”慕清答应的语气可怜，行动倒是干脆，接过顾若离手中的碗，一口干了下去。豪迈得像是在和人拼酒。
顾若离挑了下眉，倒了一杯水，让慕清漱口，后又扶着他躺下：“睡吧，再睡醒就好了。”
慕清躺下了，但没有睡。
正在此时，只听房门“哐嘡”一声被人打开，一道戏谑的声音传来：“哟，还没睡呢？我还以为慕清这家伙早就睡死过去了呢。”
沈玉拿着一壶酒靠在门框上，见两人都转头看向他，举了举手中的酒杯：“要不，再一起喝点？”
慕清看着门边的人，面无表情甚至略带着一点儿嫌弃：“沈玉，讨人厌。”又将头转向顾若离：“若离，困。”
沈玉的眼神顿时变了，变得十分惊奇：“我第一次知道，慕清喝醉了竟然还开始重色轻友起来了。对别人就是‘我好困’，对我就是‘讨人嫌’？”“他以前喝醉了不是现在这样吗？”
顾若离见慕清喝醉后一副乖巧可人的样子，本来还怕他喝醉了会被人哄骗。但听沈玉的话，好像和自己想的有些出入。
“当然不是！”沈玉反驳，回忆了一下慕清曾经喝醉的样子：“他很少喝醉。但我见过的他喝醉后的样子，和现在可是完全不同。要是醉的没有今天这么严重的话，他看起来就跟没事儿人一样，别人问他问题也能顺利回答，只是看起来要比平时冷漠和惜字如金。更严重一些，像刚刚在另一个房间那样，顶多也就是回到自己的房间，直接睡到第二天早上才醒。像今天这样，醒了之后态度还‘因人而异’的，倒是第一次。你……”
沈玉说了一半，突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艹，果然我就不该带慕清过来。什么狗屁兄弟，还不如人家一个才见过两面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