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 再无瓜葛
去。”
说罢,那狱卒便是弯身行了个礼,而后便十分干脆的退下了。
待得人一走,郁流霜便是再也忍不住了,抬脚就跨进了那牢房里,借着走道的那一团朦胧火光,总算是教她在这间牢房最里的角落处看见了一团人影。
她瞧着那颓然瘫坐在角落处的人,终是没忍住,鼻尖一酸,眼眶便也红了,原本顿住的脚也不住往那处挪了挪,嘴唇颤抖着就唤了一声:“......母亲......”
“别喊我母亲,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女儿。”靠坐在墙角的惠平县主冷笑了一声,扬起满是脏污的一张脸,表情讽刺,“像我这样即将要被送上断头台的阶下囚,可不敢高攀了那金尊玉贵的统领夫人。”
她这般刻薄的言语听在郁流霜耳中,倒是使得后者习以为常。
见她这会还能说出这些话来,露出的各处皮肤上也无什么伤痕,郁流霜便也松了口气,就这般与她隔着十几步的距离,一时间,母女两个都是相对无言。
空荡的地牢中,时不时有风从头顶的狭窄天窗处呼啸而过,带起阵阵诡异的呜呜声,听着倒像是有人在哀哀哭诉一般,让人不觉有些毛骨悚然。
谷</span>良久,郁流霜才偏过了头去,强忍住了眼眶中的热意,不再去看她,只是幽幽叹了一声:“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听劝,为什么就是不肯好好过日子?”
牢房的墙角处生了好几处青苔,大约是常年未有人踏足,自然也没有人进来清理打扫,这会那青苔都已经蔓延向上,长起了一大片来。
瘫坐在墙角的惠平县主久久未能答话,郁流霜颓然摇了摇头,“你总说权势地位迷人眼,是你此生都无法割舍下的,可你如今得到了什么,这般算计,到头来终不过是一场空,还枉断了性命。”
也不知是她话中哪一句刺激到了惠平县主,原本还瑟缩在墙角的人,突然就神情激动的站起了身子,言语癫狂的向着郁流霜大喊大叫的质问道:“我为何只爱权势地位?为何要精于算计?你以为只是我想如何便能如何吗?你懂什么?”
见她突然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