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054 反骨长成了人样
格监视，也没人敢抬头看。
但京城百姓可就不管这个了。
关起门来偷偷看，难不成宫里头还能知道？
然而很快巷子里就传来哀嚎声，“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我没看，我真的没……啊！”
这种哀嚎声不时响起，让京城的百姓内心惶惶，生怕下一瞬就有锦衣卫的人闯进来，把一家老小抓去砍头。
前天才成立的锦衣卫不过短短两日就在京城声名大噪，有止小儿夜啼之奇效。
而一手督建锦衣卫的，正是左相施敬原。
“左相如此滥杀无辜，真不怕百姓揭竿而起吗？”
柳灵均挨了三十大板，显然执刑的羽林儿郎下手没那么狠，不然他怎么能来找施敬原兴师问罪？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那些百姓，到底有没有罪左相清楚的很，不过是杀鸡儆猴威慑众人。”
被猜透了用意，施敬原倒也没遮掩，“本相也是为他们好，不然不遵旨意只有死路一条！”
“这是官逼民反！”
朝廷如此欺压，不是官逼民反是什么？
施敬原冷笑一声，“那他们大可以试试看，一帮手无寸铁的白丁，拿什么来反朝廷的三十万大军？”
柳灵均到底身体不便，追了几步就脊背抽痛，再也不能前行。
“柳相身体不适，不如回家好好休养。”
看到林老尚书，柳灵均颔首致敬，他缓缓与老尚书往外去，“我只是担心，这般威压之下，百姓不是被折磨疯，就是会反了朝廷。”
林老尚书闻言笑了笑，指了指那高悬着的蜃景，“柳相觉得大将军能否找到苏妃娘娘故乡所在？”
柳灵均并未回答。
林老尚书也不介意，“老夫觉得找不到，即便找到咱们陛下也不见得能如意。”
柳灵均神色登时肃穆，“老尚书慎言。”
若是传到皇上耳中，只怕林尚书府上就要倒霉了。
林老尚书却不以为意，“所以百姓若真是要造反，那反了便是，柳相何必如此忧心忡忡呢？”
老尚书踱步离开。
柳灵均看着那背影，怎么看都觉得奇怪——
怎么反骨都修炼成精长成了个人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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