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梁帝三问
子萱冷冽决绝的眼神。
“可是那些人——”
“已经派人安顿好了,一个人拨几两银子而已,不让他们白死就完了,侯爷又何必纠结呢?”
敖霄握紧了拳头缓缓的吐气。
“这是第一件,第二件呢?”
“陛下二问,敖将军受伤的事,知情的人有多少?”
“除了我的两个亲卫,并小庄大夫与其父,这些是仅剩的知情人。”
高公公看着他恭敬的态度嗯了一声,脸上略现笑意。
“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点敖将军也是明白的吧,除此四人之外,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死。”
敖霄心中大呼不妙,他现在在庄家医馆之内,数日养伤,还要掩人耳目,唯一的方法是不出门,那岂不是形同软禁,梁帝这一手,分明是借机控制自己。
“杂家还有最后一问,明日的千秋令节宴会,冠军侯,是否能够出席?”
敖霄凌然抬头,只看见高公公眼睛里细长的光线倏忽一闪。
“冠军侯,这个问题恐怕你现在答不出来,杂家只把这话带到,便要回去了。”
高公公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转瞬间便袖手而去。
敖霄伏在榻上一阵咳嗽,他试着喘了几口气,怒而骂道。
“阉人!卑鄙!”
……
千秋令节前夜发生了这么多事,寿星本人是一无所知的。
坤宁宫的夜,总是又长又冷,皇后却仿佛完全不在意一般,她端正的坐在露台上,手里攀着一支金桂,身旁一桌子的山珍海味,早已在夜风中凉透。
重病之人哪里能经得起夜风的寒气,到底还是柴巍走过去替她披上了衣服。
“小庄大夫给母亲那药还吃着么?可见效了?”
“我自觉的眼前影影绰绰的,是能见到些光亮,今夜你穿了一件深青色的衣服,看起来就像你父亲年轻时一样。”
“陛下年轻的时候……”
太子愣住了,父亲在他心目中已经成为了衮冕的化身,他的申斥和勉励总是作为君王而非父亲,在御前时他总是低着头,直到现在竟连父亲的眉眼什么样,都有些忘记了。
皇后双眼无神凝望着夜空。
“他今夜,又在登华宫么?上午刚撕破脸,晚上便又好了,可真是没有隔夜仇啊。”
柴巍沉默了片刻,笑了笑道。
“臣请过安之后便来了母亲这里,陛下在何处臣也不知道,不过昨日臣见了那些烟花,可见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