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把钱偷走
太的小名。
生怕老爷子走的不安心,等夏青睡着后,夏奶奶让夏友斌给夏青招招魂,以免孩子魂魄不稳。
深夜十二点,夏友斌站在院里,用长竹竿挑着一件夏青的衣服,在院里转着圈喊,“闹闹回来了,回家了!闹闹回来了!回家了......”
夏奶奶也点了香,带着徐凤霞,对着菩萨虔诚地拜了又拜。
趁着夜深人静好办事,外出回来的周沂南,偶然看到这一幕,有点傻眼。
夏青不是没啥事嘛,怎么大晚上她家里还这么折腾?
难道是他想多了,她其实不是装的,是真的差点儿被淹死了?
周沂南第一次发现,东河村里竟然也有他看不透的人,还是个动不动就哭的小丫头。
有点意思。
回到家,周沂南意外发现周大山竟然在家,醉醺醺躺在门口地上,睡的不省人事,呼噜打的震天响。
“醒醒,醒醒!”
周沂南试着推了几下,周大山一动不动,毫无反应。
月光皎洁明亮,照的门口亮如白昼,周沂南一眼就看到周大山裤子口袋露出来的一个角,是钱。
那些钱装的那么浅,只要轻轻一拽就能拽出来。
周沂南忍不住想动手,趁现在把钱从周大山身上偷走,他一定察觉不到。
夏奶奶前脚刚走,周大山就拿着钱和东西也走了,不用猜,周沂南就知道他把东西拿去镇上换酒了。
因为一向喝散酒的他,今天阔绰的买了大曲。
周沂南在镇上供销社里见过这种酒,一瓶就要两块三,一个空酒瓶都能卖三分钱。
两瓶酒,四块六,再添四毛钱就够交他开学的学费了。
周沂南不愿意想起他妈,却一直忘不掉她总跟他说的那句话,“人一定要读书,只有读书才会有出路!”
他妈是知青,是大资本家的女儿,被下放到东河村接受劳动改造。可她一考上大学就跟他爸离婚了,连他也不要了,周沂南觉得读书多了也不一定好。
可又觉得不读书变得跟周大山那样更糟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