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
声,短刀应声而落。
白隐没想到上官透会突然松手,他有些晃神,下意识的低头看向掉在地上的短刀。
上官透在干嘛?
见他晃神,上官透面上闪出一个狞笑,调动体内全部灵力使出生平最快的速度往白隐身边跑去。
他的速度极快,白隐不过一瞬间的晃神便出现在了他身边。
“你……”
白隐话还没出口,只听“噗嗤”一声那是利刃穿破皮肉的声音。
上官透面色阴沉,他不知何时手中又多了一柄短刀,并且狠狠地刺入了白隐的身体里。
一击击中后他快速将短刀拔出,而后迅速撤退,远离白隐,徒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那短刀上不知是抹了什么东西,白隐伸手摸上自己的伤口,摸了一手的血但却没有感到任何疼痛。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而后面无表情地看向上官透。
见他受伤,上官透笑的很是张狂,白隐见他如此,缓缓闭了闭眼,低头看向那柄被扔掉的短刀。
原来只是个嘘头。
他蹲下身,捡起那柄短刀,站起来时却控制不住地踉跄了一下。
他的伤口……
麻了。
刺入他身体里的那柄短刀上不知涂抹了什么药物,刚才没有任何知觉,但是现在开始有了明显的麻痹福
这种麻痹感来的很快,迅速席卷了他的全身。
白隐将短刀插在地上,用力地握着它,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想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
“你输了。”
上官透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他身边,冰冷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
白隐此刻全身无力,但他依然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上官透那张让志的面容,“卑鄙!”
“卑鄙?”上官透挑了挑眉,“我可是在擂台上堂堂正正赢你的,谁让你自己分神给了我可乘之机?你输了,要怨怨你自己。”
闻言白隐冷哼一声,不再话,但是看上官透的眼神依旧满是厌恶和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