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他?
真界都没有如此迂腐的要求。
大多修士都很开放,看对眼了约一场是很平常的事。
除了那种正儿八经昭告地结成的道侣,其余人无论是男女都没有守贞这一观念。
这是个不成文但是大家都很有默契的事情。
本来也是,修士寿命漫长,如果在无尽的岁月里只能面对同一张脸那是何等痛苦?
沈清云当然也没有这一观念,上官透这话纯粹是为了恶心她。
不过,她看了一眼对方那平平无奇的脸,也蹦跶不了多久了,她不跟一个将死之人计较。
着她拉起还在发愣的兰息,把他往前一推,“你在前面领路。”
兰息被沈清云推得一个踉跄,他回过头,看着沈清云波澜不惊的脸色,嘴唇动了动,似是想些什么,但是终究什么也没,老老实实按照沈清云的要求领路。
后半截路,三个人都沉默的走着,没有一个人出声。
他们的比赛场地离得并不算远,等沈清云等人走到时已经有人在那里等着了。
待看清高台上坐的是谁时沈清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