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婚礼
说这句话时,君澜丝毫没做掩饰,甚至还刻意让沈清云听到。
沈清云听到这句话时,先是一皱眉,不知道江离为何突然这么说,但她知道这肯定又是在说江离,所以下意识看向扒在自己膝盖上的小狐狸。
这一看,才发现,江离正在很欢快的舔她的衣服,确切来说,是舔她衣服上沾染的血迹。
小狐狸正舔衣服舔的欢快,突然感觉一道阴影出现,下意识地抬头,澄澈的狐狸眼对上沈清云那晦暗幽明的眼神,整只狐都心虚了起来。
而君澜见沈清云发现了,便开始更加不遗余力地嘲讽,“你看,妖兽就是妖兽,种族习性难以更改,云儿,你可要小心点,它今日敢喝你衣服上的血,明日说不定就会趁你不备咬断你的脖子。”
这话说得难听,也够毒。
江离小狐狸听不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也不明白为什么这里只有他跟沈清云,却还是有一个声音在一直逼逼赖赖说个不停,他现在算是偷喝沈清云的血被抓包,心虚之下两只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