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胆的想法
就能碾死。
男人这一次吸取了教训，知道这个女人心狠手辣不讲道理，就连她的木偶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他嗫嚅好半天，终于肿着脸道：“因为大道无情。”
这一次倒是比之前好了许多。
起码没有一上来就咒骂人不是？
只是这个答案依旧让沈清云不满意。
她看了一眼形容狼狈的男人，声音淡淡：“不是大道无情，而是对你无情，它也有情，只是那个人不是你而已。”
大道至高无上，比起色厉内荏的天道，沈清云对大道是发自内心的尊敬。
“你当然会认为它有情，毕竟它对你们一家可是极为偏爱！”男人眼里满是愤恨之色，诸多怨念，很是不平。
他口中的一家，便是包括父神和沈清云君澜以及其余十位上神。
在道之一字上，沈清云悟的不甚透彻。
她生即上神，超脱世俗，在世人眼中，她受尽了偏爱。
可她的人生也并非一帆风顺。
削去神籍自散神魂与人间轮回，她所经历的并不比云庭少。
云庭见沈清云脸色不虞，一猜便知她是想到了自己。
他桀桀冷笑两声，声音嘶哑，咬着牙，一字一句道：“好一个清云上神，你看看你，如今被天道追杀的满世界逃亡，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如今的你与当初的我有什么区别？”
“说不定，你的下场还不如我！”
“你竟是这样想的？”沈清云心里有些惊讶，因为他说的确实没错。
女上神的下场确实不是很好。
虽说有君澜尽心尽力地把她复活，但终究是死了一遭。
但是有一个点她挺好奇，在心里对君澜问道：“这个云庭被关在进这里的时候估计我们还没出生呢，既如此，他是如何认出的我便是清云上神？他又为何会得知这些消息？”而且看起来不像是单纯的知晓，而是十分熟悉。
这一点，君澜也回答不上来。
他在心里斟酌着用词，道：“不若你直接问他？”
沈清云：“……”
“你是怎么知道我便是清云上神的？&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