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毒至极
景阳还倒在地上,口吐鲜血,无法起身。
他瘫倒在地,努力扬着头看着上官景面无表情的脸,缓缓闭上了眼睛。
原来,这就是金丹与筑基的差距。
毫无还手之力。
他刚才甚至没看清对方何时出的手就已经被打成了重伤。
一个境界之差,却犹如堑。
上官景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他没有给吴景阳一个眼色,仿佛伤饶不是他一样。
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任何在沈清云面前的温润表象。褪去了那层温和的外衣,他整个人都由内而外地散发着阴冷的气场。
“我过很多次,不准你动用那些魔修,你是把本座的话都当耳旁风了?居然用他们去追杀一个姑娘?”
闻言,吴景阳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跪倒在他面前,努力为自己辩解:“主上,那根本不是什么姑娘,属下有十几个手下都死在了她手里。”
着他“咳咳”两声,抬手擦掉嘴边的血迹,接着控诉沈清云:“而且她杀人手法极其阴毒,被她所害者在生命前一刻受尽折磨却不出任何跟真凶有关的信息,阴毒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