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冷眼看父亲
,看啊!直到火从灶膛里蔓延出来,她才放下书,急火急燎地用木棍把火推进膛去。
学习成绩的优异,让她看到了脱离家的希望。母亲见人就夸她爱学习又懂事。父亲则还是似乎从鼻子里发出的声音,“如果她考不出学去,还不饿死?”听这轻蔑的声音,她斜睨了父亲一眼,没说什么,只是心里铆上了劲,一定争口气,让父亲看看。
后来,与父亲的话题越来越少,有时候不得不说上两句话,她也是应应付付,说上一句半句,就逃之夭夭。
天道酬勤,她考上了市里唯一的一所重点高中,父亲没去送她,只扔下一句话,“你长大了,就自己去吧!”母亲哭了,“你这个老东西,咋这么狠心呢!如果我出门不掉向,我也认识字的话,还轮到你去?”她心里发闷,但静下心来,给母亲擦擦眼泪,“娘,放心吧!我自己能去报到!”
那天去报到,几乎所有的学生都是父亲母亲哥哥姐姐的一大帮人陪着,唯有她,是一个人。她把行李放在看门大爷的门口,让大爷帮着看着,自己则拿着身份证,户口薄等证件,去报名、排队、住宿,整整跑了两个小时。当她与看门的大爷告别时,说感谢的话时,大爷看着满头大汗的她,揶揄道:“孩子,你是亲生的吧?你,你以后有什么话,可以到大爷这里来说说。”她听了,再也抑制不住自己,任凭泪水恣意横流起来。
高中三年,一月一回家,父亲常年在外干活,有时候见,有时候不见。见与不见,她都不在乎。只是从母亲的嘴里,常提到“父亲”两个字,她说其实父亲也是喜欢她的,只是不善于表达,或者表达的方式不同,或者没有表达到她的心里去罢了。她听了,摇头,“娘,不要说了,他讨厌我,我知道,从小就知道。”一出口,她才知道,“爹”这个字,似乎已经很生疏了,很长时间没说出口了。
她考上了一所省内的大学。临行前,她在悄悄打点行装,母亲在旁边,嘱咐她带着带那。父亲搓着手,讪讪地过来,说,“我去送你!”“不用,我自己能去!”她还记得三年前自己报名的无助与辛酸,那时候自己尚且能行,现在自己长大了,还能不行吗?“三年前,你干什么去了?!”她在心里与父亲较劲。但父亲还是去送她了,只是充当了帮她照看行李的职责,其它的,她不让他去做,她是执意表示自己离开他能行吗?她不知道。
大学期间,还是一个月一回家。冬天,母亲怕她冷,非要让她与父亲母亲在一个土炕上睡。几年来,在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