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3章
，手一直在颤抖。
她觉得有点儿恍惚，到现在还不敢相信，江震竟会这么做。
“瑟瑟，在这里签个名吧。”江震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江瑟瑟回神，复杂地看着他。
几个月前，她还不敢想象，她与江震，会有这么平和的一天。
“我……”江瑟瑟嗓子干涩，只说了一个字便顿住了。
不过江震却打断了她，坚定地道：“这些本来就是你该得的，我也就只有这些能给你了。别的想必你也不稀罕，所以，你必须要收下。”
江瑟瑟最终还是签了字。
如江震所说，这是她该得的，她不拿，自会有人拿去糟蹋。
从事务所出来，江瑟瑟一直都沉默着。
让想跟她搭话的江震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心里微微有些失望。
他现在别无所求，只希望瑟瑟能跟他聊点家常。
比如她的生活，她的工作，像任何寻常的父亲一样。
其实多年前本来可以这样的，是他亲手掐断了这一切。
到了门口，江瑟瑟终于开口。“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