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那彼岸壮阔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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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路过那里的时候,君与眠也清楚地看到里面已经有人占领了,大概是个四五个人的队伍。到这种偏僻的地方来,基本是实力不太强劲,没有跟那些强者抢宝藏的勇气的人。
自己也无法定义自己是不是实力强劲的君与眠觉得可以试一试,大不了逃跑。他悄悄摸到那座建筑旁边,那是一座青色的小楼,不太华丽,如果褪去了血光,应该是个不怎么起眼的小地方。
从小楼中传出很大声的笑声,火光映在小楼墙壁上。君与眠潜伏在小楼靠山的一边,从他这里可以看到三个人围着篝火在烤肉,喝着用碗装的酒,好像气氛不错。
只是更吸引君与眠目光的是在一边的树上挂着的少年,那个少年手被反剪挂在树上,像只黑色的乌鸦,死在了夜空之下,张着绝望的嘴。而实际上少年并没有死,在夜里也能看得清楚的君与眠可以分辨出来。
不仅没有死,还在绝望地哭泣。君与眠记得在白天看到这个队伍的时候,少年还好好地待在队伍里,虽然看上去很胆怯,却实实在在地是队伍里的人。
“哎大哥,不能一直把那小子放在那吊着吧。”篝火旁的一个汉子说。
“应该把他直接丢出去喂妖兽哈哈哈!”有人跟着起哄。
而那位看上去领头的人则是直接拿起一块正在烧着的木炭戳在了少年的腿上,听着少年的凄惨叫喊开心地大笑。
那笑声很刺耳,君与眠捂着耳朵低下了头,这样的场面让他害怕,他埋藏在内心的记忆往外不断地涌出来,喉咙一直顶着,好像要吐出来了。
“本来我们捎上你就只是因为你家给了钱,好死不死要来偷我们的东西,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为了给我妹妹治病的!我非常需要那株药草!你们想怎么样都行,求你们让我把那药草带回去!”少年不停地哭喊着,即使身上满是烫伤,还是要坚持说出这些。
少年还在哭泣,君与眠躲在一边缩成一团,没有去阻止,也没有勇气再看一眼,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我们不然干脆把这个小子吃了算了,反正他家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又不是什么显赫的家世,凑了那么点钱给我们,我们不过是好心才带着来的!”
到底心里是什么感受,君与眠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听着这些话他很难过,感觉好像和自己脱了节一样。每次他都想否认自己的过去,每次都差不多要忘记了的时候,生活总是会出来杀死一切。
其实事情还能是什么样,蜿蜒的路尽头不见得就是笔直的,要不就后悔,要不就干脆把执念放下。或者直接把缘分扔在命运洪流里,不要那伤痕就是了。
就在这个时候,君与眠看到那些人真的把少年放了下来,甚至有人开始磨刀。少年在原地哭着跪下,锡庭人从来只跪神女,一般人看到下跪都会谩骂不配做锡庭人,那些人也是那么做的。
什么是人?君与眠慢慢站了起来,看着那刀劈在少年身上,和劈猪都没什么两样。少年比猪瘦弱,在他们眼里还不够一顿。君与眠感觉自己的脚粘在了地上,像多年之前一样,跪在别人面前,阴阳怪气地笑着,为了求生而懦弱。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救不下那个少年了,在他冷漠地注视中那少年已经被砍下了手臂。君与眠的手指在颤动,到底是等他们杀掉少年的时候去偷袭,还是现在就去暴露自己?
本着君与眠的原则来说,他不会去管别人的事情,但看着这一幕他就是很难放下,终究还是很难放下从前的自己。
刚刚修炼到出海境的君与眠,面对几个他能感知到强于自己的人,面对着砍下去的刀,拔出了自己随身的匕首。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一把匕首,从来没有变过。他偏爱轻巧的武器,能让人猝不及防。
匕首插进了拿着刀的手臂,君与眠混浊的眼睛变成了虹色。每当他眼睛闪烁的时候,颜色就像彩虹一样绚烂夺目。君与眠双手握住匕首,割下了那人的手臂,就像是把少年经历的还给了他,把他自己曾经经历的还给了世界。
“什么人!”
一共只有四人的队伍在片刻的惊慌失措后镇静了下来,而君与眠没有后退,也没有迟疑,他的下一步就是割下这人的另一只手臂。对于这些境界高不到哪去的人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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