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絮赵懿

　　此时天空中的血色漩涡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忽然九的目光变了，变得惊恐，这是他数十万年来都没有出现的表情。

　　他回头看向已经死去的夜凌，大叫一声：

　　“怎么可能？你居然会这一招！”话音落下，他连闪避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一道从天而降的长剑刺进胸口。

　　那漩涡中的东西没有让他离开，而是把他永远的留了下来。

　　而此时的夜凌从血镰上把自己的身体移下来，站在虚空中，他的双腿有些颤抖，胸口的洞足足有一只手臂长。没有在意身上的伤，他轻咳了一口血，然后道：

　　“是该结束了！”

　　他双手间的金光散去，然后擦去嘴角的血液，走到九面前。刺进他胸口的剑已经断成两节，一节掉落到了万山之中，一节还插在九胸口。

　　此时的九依旧有些不敢相信，他死死地盯着夜凌。足足看了几个呼吸，才咳出一道血箭来。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他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

　　“夜凌，终有一天，你也会做出与我一样的选择！”

　　夜凌只看到眼前一阵黑色气息飘过，九已经消失不见。

　　此时，夜凌忽然想起荒海之外的那些漩涡，然后又摇摇头。

　　“你向往外面的世界，又可知在那里等待你的，是新生，而不是毁灭？”

　　说完，他没有一丝留念，朝着万山之外走去。

　　如今距离他来时已经过了一季，天空中又下起了雪。

　　身上的血已经结痂，夜凌走在无尽的雪原里，步履有些蹒跚。腿刚一迈开，脚印就被白雪覆盖。

　　一片雪花从他眉间飘过上，缓缓飘落在地上。对于这个雪白的世界而言，显得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