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他们决定出手了
弥漫。
他没再说啥,默默帮绵绵剥好了她的那只鸡蛋,又把蛋白和蛋黄分开,最后把绵绵嫌弃的蛋黄、以及自己碗里的俩虾仁,都夹到了三郎碗里。
“吃吧,饭桶!”
三郎挤了挤眼睛,确定二郎没有夹错后,“受宠若惊”地两口就给吞下。
“咋啦,难不成你又改主意,以后还想跟我一个被窝?”
二郎翻了个白眼:“你,做梦。”
这时,快吃饱了的孙萍花开口道:“对了娘,要不以后就让四郎跟我一个被窝睡吧,正好他带来的被子还能拿回去让三郎用,也不用再让二郎三郎挤一块了。”
周老太一听也好,也省得二郎再睡不踏实,还影响他白天看书。
“行,就这么办吧。”
这话一出,正在大口干饭的四郎可是吃惊极了了,他小手握着油饼,上面的半块腐乳都给吓掉了。
啥?
难不成,今晚他还继续在东厢房睡?
看着爹娘也都乐呵呵的,四郎瞪大了圆溜的眸子,知道自己怕是要长住二婶那了,绝望地咽了口饼渣。
倒也不是二婶婶不好。
只是他想挨着绵绵睡。
再就是……二婶婶身上的味儿,没娘和四婶儿的好闻啊。
“奶,我不想再……”四郎举着小手,本想弱弱地反驳一下。
结果周老太只瞥了一眼,就给他手里的油饼子拿走了:“不想再吃了是吧?吃不下没事儿,留着一会儿你爹吃,四郎你再吃点虾仁豆腐。”
说罢,周老太就把饼往老三碗里一放,又继续跟儿媳们说起了弹棉花的事儿。
“奶,不是!”
“奶,四郎昨晚都没睡好,能不能……奶,奶?你听我说话了吗?”
“娘,你跟奶说说能不能……”
周四郎鼓起勇气,开口唤了好几次,可惜声音都被大人们说话给盖住了,压根就没人再注意到他。
他憋红了小脸儿,最后还是不行,只能用指头揪揪三郎的袖子,贴着三郎耳边小声念叨。
“好三哥,你帮四郎跟奶他们说说好不好,二婶晚上睡觉打呼磨牙,哼哼哼的,四郎听着害怕,所以不想再……”
话未说完,周三郎就撂下筷子,扑通一下站起来,吓了大家一跳。
“奶,四郎说二婶晚上打呼,吓着他了,让我帮他跟你说!”
饭桌上,大人们这下可算安静下来了。
一点声音都没有。
周老太也不再说什么弹棉花了。
孙萍花困劲儿更是一扫而空,懵懵地睁着眼睛。
周老太盯了会儿三郎,又盯了会儿四郎,以为他俩故意捣乱。
“奶看你俩是皮痒痒了吧,竟还笑话起你们二婶来,吃完饭都跟奶一块喂猪去,看给你俩闲的!”
这一上午,周老太把剁鸡食、弄鸭草,还有喂猪的活儿,统统交给了这俩小子。
三郎和四郎忙叨得浑身脏兮兮。
鞋底还踩了几脚鸡粪。
趁着三郎去拿水冲洗时,小四郎看着猪圈的猪抢食,忍不住又想起昨夜孙萍花的如雷鼾声。
他仰脖儿望了望天,学着爹的模样,叹了口气。
唉,到底咋样,才能不用住东厢房呢?
“就赖你三哥,刚才你咋不听我说完,光跟奶说二婶打呼,咋不说我不想住她屋呢?”四郎委屈地嘴角抽抽。
周三郎甩了甩手上的水,扎心道:“说了也没用,反正奶又不听你的。”
四郎这么一想,好像还真是,脑袋不由耷拉了下来。
看弟弟这般不情愿,三郎想了想,心里头忽然蹦出了一个猜想。
他看后院没人,于是小声道:“四郎,我猜奶他们应当是想把你过继到二叔二婶房里,之前我就偷听过奶说什么过继的话,他们又非让你住东厢房,要我看肯定是这样!”
“过继?那是啥意思?”四郎惊恐地睁大眼睛:“就是让我死吗?”
三郎:“……”
“不是!你说那个是过世!”他比划着解释:“过继就是让你给别人当儿子,以后就不能再叫咱爹娘了,只能叫二叔二婶为爹娘。”
听了这话,可把小四郎可吓唬得不轻,眼前立马就起了雾蒙蒙的水汽。
“爹娘为啥不要四郎了,是四郎不好吗。”四郎一屁股敦跌坐在地上。
两只小手胡乱抹着眼睛。
周三郎见状,连忙拍着胸脯安慰:“放心吧,三哥不会让你给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