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孝子贤孙
光。
不过,这王位,也是谁都能坐的吗?
索性,他站起身来,赵姬急忙给他擦了擦眼泪,心疼的抚着他磕破的额头,几欲泣泪。
嬴政心里暗叹一声,我的傻母亲啊,人家都贴到你脸上来了,你怎么也没点表示啊?
计上心头,见赢子楚忍不住要迈步,嬴政抢先一步走过去,每走一步眼眶便会落下泪来,行至近前,拱手一礼道:“嬴政见过王妃。”
韩霓抬眸,心里并没有多开心,她被封为秦王正妃的事整个咸阳怕是都知道了,他却嘴里喊得还是王妃,而不是王后。
一字之差,千差万别,她好不容易才得到了那个位置,这个竖子张口便不承认?
她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赵姬,一脸狐媚子相,毫不掩饰的厌恶,这个贱妾!
嬴政给她一个下马威,她是长辈却不能说什么,难道还当着大王的面揪着这一个字不放吗?未免贻笑大方了。
再者说,万一大王一句年少不懂事,自己岂非成了不识大体之人?
韩霓勉强从嘴角挤出一抹笑,只是怎么看都有些虚情假意,一句话都未说,便掩面泣泪去了。
嬴政转而又对着一旁生无可恋的成蟜,语气关切道:“想必你就是弟弟成蟜吧?我知晓你失了祖父的疼爱,心中悲痛,可你还小,身子骨孱弱,快起来吧。”
说着,便弯下身子将成蟜拉了起来。
成蟜抽泣着,茫然的看着眼前突然冒出来的兄长,他也不想跪了,膝盖疼的厉害。
“疼么?”嬴政小心翼翼的为他揉着膝盖,一脸心疼的问道:“回去后要让宫人给你涂些药,明早就不疼了。”
这一幕爱惜胞弟的画面落在赢子楚的眼中,使他对嬴政更加喜爱了。
可韩霓就不这么想了,她愤恨的快将牙齿咬碎了,嬴政和成蟜都起来了,就剩她一个站也不是跪也不是,起来吧,显得刚才不够真心,不起来吧,自己难道一直跪下去?
还有让宫人涂药是什么意思?他没有母后吗?
赢子楚又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里对于韩霓愈发嫌恶。
嬴政观察着韩霓的细微表情,心底冷笑着,“哼!等着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