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命案现场
风之前的徒弟，李育怀。
李育怀脸上有很多坑坑洼洼的痘印，下巴和人中都留有胡须，长得不错，却显得有些老气。
如果不是楚游风刻意提过，旁人都会以为他才是楚游风的师父，因为看起来，他比楚游风年龄要大，资历要老。
李育怀虽然是笑脸盈盈的跟楚游风说话，可眼神总是不经意间在打量着萧然和秦关，其中对秦关的观察更多一些。
一来是因为秦关算是案发现场第一报案人和发现者，二来是李育怀对秦关流露出来的气质感到怀疑。
以他多年职业生涯的经验，他总觉得秦关身上的某种气息，和那些丧心病狂的连环杀人犯身上的气息很像。
楚游风也发现了李育怀对秦关的注视格外“照顾”，他伸出手握了握对方的手，趁此将身体挡在了李育怀的身前，隔断了他与秦关之间的视野。
完成这些后，楚游风这才笑着说道：“实在不好意思，让你跑一趟了，我朋友发现了这间凶宅的不对劲，第一时间就跟我说了，但他并不知道我已经离职了。”
“诶，说啥话呢，这有啥不好意思的，为人民服务不是咱们的宗旨嘛。”
李育怀也客气的笑了笑，随后偷偷凑到楚游风的耳边小声嘀咕：“师父，你真不打算归队？局里的同事都很想你，老廖和老金也都念叨你很久了，特别是郭局，好几次在局里聚会的时候，跟新人提起你，说让大家以你为榜样，当初的事情又不怪你，过去就过去了。”
“今天不聊这个，聊案子，你不去看看？”
楚游风轻轻推开了李育怀，李育怀自然会意，没再多说什么。
“先让他们勘察一下现场吧，咱们先例行询问一下。”
李育怀说完，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两名警察便走了过来，其中一个人持着一个支架，支架上放着一个机器，像是记录仪，另外一个人则是一手拿笔，一手拿着本子，是要记录什么。
“例行公事，别介意，你懂的。”
李育怀话虽这样说，但没等楚游风回答，他就已经向那两名警官点头，示意可以开始记录了。
一进入到工作状态，这李育怀马上像是变了一个人，没有刚刚那般客气随和，一股威严笼罩在他的身上。
“请出示一下你们三个人的证件，然后说说是怎么个情况，具体说说。”
秦关他们很配合的从口袋里交出了自己的身份证，对于这种像是提前就准备好的举动，李育怀也不感到意外，毕竟楚游风就在这，这方面的流程他肯定清楚，也肯定是他事先告知了。
秦关很冷静的把事情的经过，就像之前对口供时说的那样，全部说了出来，他刻意简略了一些，没说的那么详细，说话的语气也伪装成像是有人教过的一样，生硬，没那么自然。
李育怀眯了眯眼，在听的时候多次看着楚游风，很显然，他被秦关精妙的伪装给诱导了，误以为这些都是楚游风事先教过的。
“等等，你说是托梦？”
李育怀眉头一皱，发现案发现场竟然是因为托梦。
秦关假装震惊了一下，开始支支吾吾起来：“对...对啊，有什么问题嘛，我真的是被死者托梦才知道的，干我们这行，这种不科学的现象太多了。”
李育怀点了点头，示意秦关继续往下说。
他没有多问，因为托梦发现案发现场的案子，这不是他职业生涯遇到的头一遭。
这个世界光怪陆离，哪怕李育怀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也对这些抱有敬仰和忌惮，处理的案子太多，见到的血腥场面也太多，接触到的形形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