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小区的真正面貌
在这种雨天的黑夜里，越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
“她绝对不是人！赶紧走，只要我不理会她，她应该不会追上来，我没有违反任何规则，现在时间还没有到凌晨十二点，我只要抓紧时间回到房间里就会没事。”
“该死的，那楼在哪里啊，我完全看不到！”
赵斌又急又慌，在这种时候遇到陌生人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大雨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也没有减弱，倾斜的雨水冲刷着一切，造成水幕，什么也看不见。
凭借着记忆中的楼房位置，赵斌改了一个方向继续疾走，他现在的速度和慢跑几乎没有什么区别，鞋子踩踏在地面上水珠四溅。
走着走着，迎面又是一个黑影，还是那位老阿婆！
雨中的老人家显得孤苦伶仃的样子，雨水把她花白的头发淋湿，贴附在了脸上，显得有些恐怖。
她还是不断冲着赵斌招手，双唇不断微微张合，好像在说些什么，只不过雨声盖住了她的声音。
赵斌看着老人的样子，汗毛竖起，他确定自己已经往反方向走了，可为什么还能遇见。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赵斌看着老阿婆，心里一横，直接破口大骂：“老不死的你给劳资滚远点！”
不知为何，赵斌看见这个阿婆总能想起自己那位肺痨老爹。
老阿婆听到赵斌的辱骂，浑浊的眼珠子朝两边翻起：“孩子，我的孩子诶！”
说完，阿婆如同着了魔一般，一瘸一拐的朝赵斌跑来，这可把赵斌吓坏了，刚刚骂人时的强横模样顿时消失，只能狼狈逃窜。
跑呀跑，赵斌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当他两腿发酸，肺部就像是被抽空空气一样难受时，他猛然回头，发现身后一片漆黑，并没有老阿婆追来的身影。
而不远处，竟然就是那栋大楼的入口，只不过在雨中，楼房显得更可怕了些。
松了一口气的赵斌立马往入口走了进去，身子不断掉落水滴，一楼的整个楼层安静且空旷，一左一右都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黑暗。
当赵斌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时，之前那位老阿婆一瘸一拐也来到了一楼。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东西，一脸惊奇的往楼梯走去。
冰冷的台阶上躺着一个被破破烂烂的布娃娃，可赵斌刚刚经过的时候，却压根没有发现。
“好孩子，好孩子，下次可别乱跑了。”
老人亲昵的抱起娃娃，全然不在意污泥的肮脏，小心翼翼，好像是对待刚出生的婴儿。
她像是哄孩子睡觉一样，双手不停摇晃，嘴里哼着歌谣，就连拐杖也不要了，慢慢消失在大雨之中。
“小老鼠，上灯台，偷油吃，下不来。喵喵喵，猫咪来，叽哩咕噜滚下来。”
朦胧的雨中，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沙哑的歌谣声，在不停地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