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虓虎之威
之职。
只见牛安纵马狂奔,和城墙平齐,待得来到北城之下,突然弯弓搭箭,搜一声将狼牙箭射向丁原。
丁原见那箭矢射来,只是微微一侧头,便让过那箭矢,只听箭矢“哆”一声钉在他身后的立柱之上,箭尾微微颤动。
“哈哈哈哈,丁老匹夫,胆敢阻止我家将军带兵入城!还不速速打开城门,下城跪迎我家将军?嘴中若吐半个不字,下一箭射的便不是立柱了!”
飞熊军便是董卓手下最精锐的骑兵,汉羌混杂,三千人无一不是控弦之士,牛安更是能够马上左右开弓的善射之人。
董卓见牛安一箭之威,差点射中丁原,大涨西凉军脸面,不禁也是抚须自得而笑。
而就在牛安嚣张纵马狂笑之时,只听城门楼上传来“嘭”得一声弓弦响动,他吓了一跳,下意识一测头,却感觉脑袋一轻,头上头盔已然被一支箭射得飞了出去。
他定定睛一看,却是丁原身边那九尺有余的壮汉,正手持一把巨大的角弓,狞笑着看着他。
就这么一眼,牛安只觉得自己被一头下山的虓虎盯上,杀气隔着老远扑面而来,让他背后冷汗直冒。
“下一箭……会死的……!”
牛安赶紧打马朝着军阵飞奔,直到奔出一箭之地,才渐渐缓下马速,惊疑不定的看着城门楼里。
那人是谁,好强的杀气!
“躲得好,再躲躲看?”
吕布好似根本不在意自己第一箭没有将那可恨的西凉人射死,漫不经心的弯弓搭箭,再次瞄准那人。
“什么?!”
此时别说是牛安了,见到吕布动作的董卓也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吕布,这可是二百步一箭之地以外啊!弓箭能射到么?
“嘭”!
又是一声弓弦响动,牛安只见城门楼上一抹乌光极速飞来,然后便是眼前一黑!
在一箭之地外,那飞来的箭矢准确扎入牛安的右眼窝,巨大的惯性将牛安从马背上带起,飞砸在地上,抽出几下便不动了。
嘶!
此时刚才还在欢呼的飞熊军,看着牛安的惨状,集体倒吸一口冷气!
此等距离,此等准度,此等力道,哪里像是弓箭能够射出来的,分明是床弩才有的威势!
“那是何人?天下岂有如此善射者?!”董卓惊疑不定的问道。
李儒手搭凉棚细细观看城楼上昂然而站的九尺大汉道:“此人便是丁原义子,身长九尺,善使一柄画戟,号称项王在世,飞将重生,唤曰吕布。”
“好胆!竟敢伤我爱将!谁人再去上前搦战?与某家取下那贼子项上人头?”
斗将之风盛行于春秋,诸侯国之间的战争两国军阵对垒往往人数不如战后后期秦灭六国那般宏大,而当时斗将非常盛行。
虽然斗将的成果一般左右不了战争,可是战将只见的单打独斗往往能够极大提升胜者士气,挫败败者士气。
但是斗将自秦灭六国起,如汉武帝灭匈奴,光武帝平天下战争规模越来越大,也就往往不再出现,但是不出现并不代表没有。
董卓根本也没想攻城,他满打满算不过三四千兵马,如何能攻得下固若金汤的洛阳都城?此番带兵前来,不过表明态度而已。
但是牛安惨死吕布之手,以董卓酷烈之性格,哪里认得?
“岳丈不可……”
李儒一看董卓和吕布杠上,赶紧劝阻,吕布可是他未来难少的一颗棋子啊!
“休要多话!某家岂能坐看丁建阳嚣张跋扈!”
可是董卓此时已然上头,那管得了这么多?
“末将愿往!”
飞熊军中再出一人,手持长矛,纵马朝着城楼大喝:“吕布小儿,可敢与吾一战?”
“斗将?”
吕布饶有兴趣的看着城下停在三百步外的西凉骑将,这个距离凭他一手出神入化的射术,也不是不能一箭毙之,但是看到对方居然可笑的要和他斗将,不禁喜出望外。
“义父,且让孩儿出城,杀他董卓几个大将,败败董贼的威风!”
“去吧,注意安全。”
丁原深知吕布武艺,此时能够以吕布挫败一下董卓的威风也是极好的事,也让洛阳城里那群士族们看看,谁才是天下第一强军。
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