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天子当真荒唐
倒是相信,可天子你也见过,说话颠三倒西,毫无正常人的样子,再结合以往所知,哪里是有这份心机之人?
若说宫中有人指导我便更不信了,此时何家势力被袁家借十常侍之乱一扫而尽,宫内上上下下皆是袁氏所任,不过一孤儿寡母罢了,你觉得何氏那妇人有这份心计么?”
“岳丈所言甚是,想必袁氏那老鳏夫也是这么想的。”
董卓毫不在意的挥挥手,大笑道:“即便那天子是个有能为之人又怎样?除了天子身份,身边连可用之人都没有,被软禁于深宫又能如何?文优不必考虑其,当今之急缺是那老鳏夫对某家的猜忌。”
李儒轻轻捋了捋颌下短须,轻笑道:“岳父安心,对于儒来说,袁家早已不能阻止岳父崛起了。”
“哦?怎么说?”
李儒自信一笑,眼中全是冷光。
“岳父所虑,不过是袁隗老儿猜忌,阻止岳父收服丁原而已。何进死后,丁原虽居于执金吾之职,但也被袁隗老儿调至城外驻扎。
那丁原现在没了何进做靠山,在洛阳又没有跟脚,仿佛浮萍,想必也只有投奔袁氏一途。”
董卓皱眉道:“丁建阳素来以大汉忠臣自诩,他会投奔袁氏?”
李儒冷笑道:“现在的袁氏,就是大汉。”
何进死后,以袁绍袁术为首的西园军和士族家兵血洗皇宫,莫说十常侍和宦官,即便是整个洛阳没有胡子的人都被清洗了一遍,虽然一部分十常侍死于黄河边小平津董卓之手,可是在士族的造势下,这几天袁家俨然成为了诛黜十常侍,靖平朝堂的首功之臣。
这是这些士族文官的老做法了,正所谓世家的笔杆子和嘴壳子,反正他们能说能写,就好似他们说谁是忠臣,谁就是忠臣,说谁是奸佞,谁就是奸佞一般。
袁氏要彻底掌控朝堂,效新莽旧事,就必须掌握洛阳周边所有兵力,以达到控制洛阳公卿宗室的目的。
为什么袁隗心心念念想要行废立之事?为的不就是要扫除当今天子对何进旧部的影响么?
所以以袁隗之心机,鸡蛋绝不可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必然也在接触丁原。
“都怪那刘辩小儿胡言乱语,引得袁隗老贼对老子起了疑心,倘若丁原当真投了袁氏,咱们的大计恐要落空。”董卓忧心忡忡道。
“岳丈安心。”
李儒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袁氏始终不过专善朝堂弄权,而兵家之事,才是决定这场博弈谁人胜利的关键。”
“可咱家飞熊军虽然乃是冠绝大汉的强兵,却终究人数少了些,丁原麾下五千并州军也是百战精兵,我西凉大军未至,倘若贸然开战,恐对我方不利。”
李儒微笑道:“岳丈相差了,不是我们向丁原开战,而是袁隗命我们向丁原开战!”
董卓也是聪明人,略略一想便哈哈笑了起来!
“吾有文优,何愁不成大业?”
李儒的计策很毒。
丁原乃是当今执金吾,他的并州军名义上就是宿卫北宫的北军,乃是天子直属亲卫,所以以丁原的忠直和迂腐,可能第一时间投袁隗么?
若是丁原会轻易投了袁隗,何以袁隗会在之前让董卓去合并丁原手下的并州军?
只不过因为刘辩今日在朝堂一番胡言乱语,致使袁隗开始猜忌董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