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缘起缘灭3
“基本上都是由外面买来的奴隶和一些阁中子弟组成，他们入山之后，都会服下药物，每月领一次解药。”
“为了避免有心怀不轨之人趁机潜入，所有新来的影卫都会经受一场精神方面的严苛刑讯，有问题的都已经清理出去了。”
暮沉衣道：“精神方面的刑讯是指摄魂术？”
“是。不过还有蛊虫和药物引导。”
“很难熬吗？”
右使道：“是。这也是魈山的一种刑讯逼供。没有人可以在这上面说谎，所以每年选出来的影卫当中，有问题的人几乎为零。”
“本座想试试。”
右使脑海轰鸣，脸色煞白地道：“阁主——不行！”
“本座没跟你商讨意见。”
以刑讯影卫的方式，暮沉衣在密室里待了四个时辰，从开始到结束，她没有说出一句话，即便四肢百骸疼到痉挛，五脏六腑错骨移位。
右使在一旁看得心惊胆颤，几次想要阻止都被暮沉衣一个眼神定在原地，右使又担心又害怕，又恐慌又震惊。
“阁主，你……还好吗？”
暮沉衣阖眸坐在铁椅上调整气息，脸色显而易见地苍白，可一双眼睛却异常清明。
“你说，没有人可以熬得下去？”
右使“噗通”一声跪下来，无话可说。
暮沉衣手腕上的铁链已经被解开，她抬手盖住眼睛，很清晰地感受到手上的颓软无力，连指腹都是冰凉的。
她缓慢地、嗓音略微沙哑地道：“十七有问题。”
“属下这就去杀了他！”
“慢着。”
右使顿住脚步。
暮沉衣道：“留他一条命。”
“那属下该怎么做？”
“摧毁他的意志力。”
“是！”
黑暗的地牢里，挂着破破烂烂的人。
漪澜水榭里每日都能收到地牢传来的消息，而无一例外，都是一句——“他不开口说话。”
整整七日，各种酷刑用尽，钢铁一样的人，意识逐渐模糊起来，可两瓣嘴唇却好像黏在了一起，不会哭，不会笑，更不会喊疼，一句话也没有。
暮沉衣原本波澜不惊的心湖，因他超乎常人的承受力而掀起细微浪花。
第八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