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缘起缘灭11
该将阿漓一个人丢在皇城。
“殿下，肖威回来了，肖威没有死。”
“啊啊啊啊啊——！！！”
铁血硬汉哭得稀里哗啦，满腔绝望化作仰天一阵嘶吼。
“给我杀了他！杀了他！！”肖威盯着上方的大皇子，愤怒埋葬了他全部的理智。
周围都是厮杀。
箭矢插进身体里，却感觉不到疼。
镜月将镜漓抱起来，肖威和他身后的士兵立盾挡住大部分箭矢。
镜月带镜漓走了，他来到镜漓的寝宫，将怀里安静熟睡的姑娘放在床上，用水擦干净她脖子上的血迹，再擦干净她眼睛周围的血迹。
“阿漓，不要害怕，不要走得太快，等等哥哥，哥哥会回来陪你的。”
“等我。黄泉孤独，找不到你，我会害怕。”
镜月提剑出去，人挡杀人，佛挡杀佛，一路尸体垒砌，鲜血成河，一人，一剑，无情厮杀。
值得留念的一场血雨腥风，从狼师开始，他像是永远也感觉不到疲惫一样，用尽世间极致残忍的手段，将敌人斩杀。
遮天楼上，三千御林军尸骨无存，大皇子被剁成肉酱。
那日鲜血漂橹，浮尸遍地，红衣断剑自戕。
……
脑海画面定格，所有梦魇中出现过的记忆碎片清晰完整地呈现。
暮川睁开眼睛，黑漆漆的，他问：“后来呢？”
暮沉衣运转神力，新的画面出现在暮川脑海。
后来西陵国破，断垣千里，悲欢离合殇深藏。
有人独立峰顶，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将天下玩弄鼓掌。
直到凤鸣朝阳，山河俯首尊皇。
“我想知道的，不只是这个。”暮川看向暮沉衣，他太冷静了，便是暮沉衣，也摸不准他如今的真实情绪。
“我们之间，应该还有后续吧？你当初为什么会在风启神国找到我？为什么会救我？”
“而你，为什么从始至终都叫‘暮沉衣’？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进入轮回？”
“还有镜漓，我的妹妹，我的星涅，后面又发生了什么？”
暮沉衣道：“我的确没有进入轮回。”
“至于镜漓，她停留在冥府千年，不愿意进行下一世轮回。后来她与天地立下誓约，愿倾尽百世气运，以百世不得善终为代价，换一双眼睛，以及一个可得善果的来世，也就是这一世。”
“每一次轮回结束，她都会在冥府等候千年，再进入下一